在碗里。

对比过分惨烈，秦夫人差忍不住笑声。

孙良才憨笑：“是，我哪里比得上母亲手巧。”

说完，就把方才夹断的那片自己吃了，也让秦夫人吃，一时席间气氛，煞是和睦。

孙母吃了那腐，果然咸甜可，且又乎，基本不用动牙齿，便十分受用，故作正经：“才刚吃得太快，没尝着味儿哩，我再来一块。”

孙良才就笑，“这是那丫特特孝敬您老的，若觉得好，自然要多用些，只别一味贪多，该积了。”

孙母多年来控制饮，但凡甜的东西几乎是一下不敢碰的，偏师雁行了代糖，让个老太太多年来一朝破戒，只一下去，便觉幸福指数激增，几乎动得掉泪。

可寿诞过后师雁行一度没动作，老太太被迫回归以前的饮，正是那“由俭奢易，由奢返简难”，竟一度绝望。

如今再尝到甜味，如何舍得下？

其实师雁行正月十六就到了县城，先找了客栈住下，然后在周开的协调下与上一任店主割，后面又各忙活，直到开店。

之前在村里那段时间不提，光从正月十六到今天正月二十七，中间就足足有十多天空档，只要师雁行想，完全能挤时间来送菜。

而她之所以没急着来这边刷印象分，也是反复掂量后的决定。

在这个阶级明显割裂的时代，跟官员打必须掌握好度。

其实真要说起来，反倒比现代社会简单，至少他们公然“我就是人一等，就是在上”的姿态，不必伪装亲和力和接地气，倒是省了不少程。

而就是因为这人一等，他们有自己的所谓尊贵和面，如果你太着急贴上去，吃相就太难看了，反而容易惹人厌弃。

这样冷却一个来月，等估摸着孙良才差不多该把自己忘了，再登门，显得不是那么刻意，又能及时帮忙“找回记忆”，反而印象刻。

第二天，师雁行来送了各青菜和豆腐、腐竹等凉拌的杂和菜，孙母吃了，十分喜悦，“这个辣辣的，很有些滋味。”

第三天是酸菜鱼。

怕孙母有了岁数，胃受不得刺激，师雁行只加了一丁儿泡椒尖儿，只略作调味便罢。

老小孩，老小孩，人上了年纪便是这样，又好奇，又馋，也味烈的。

孙母对这酸菜鱼到骨里，光鱼合着酸菜就吃了大半碗，惊得孙良才够呛，生怕她夜里胃酸，连忙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