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恋不舍，只能背着书包去读书。焦鸣带了很多土特产回书院，还要考秀才的人不会那么早回去，要考举人也就是乡试的人是连夜赶回书院。

刮风下冰雹也不能阻止他们“学习”的心。

柳应渠同样也是他昨晚才和沈清梧在被窝里两个人了一回，第二天就要去书院了。

“……”不是吧，他才和老婆过完年啊，昨晚才说了新年快乐，第二天就到书院了。

幸好在云县城他老婆也有宅。

柳应渠苦着脸去上学碰见了很多张苦瓜脸。

“柳兄，新婚新年快乐。”王灼清看见柳应渠走上前来说。他穿得很厚，整个人显得很利落。

不知为什么柳应渠从第一看见王灼清就觉得他显得很利落。

“可能是我夫郎的原因，我夫郎就很利落。”王灼清笑了笑，他夫郎就很利落在家用剑切菜和劈柴。

“为了乡试。”陶然也是缩着肩膀来上学，沈知要他考了乡试后才嫁给他，比起柳应渠滋滋的冬日生活，他显得有孤单。

乡试比起院试要难，录取的人数也少很多。

柳应渠从早学到晚，每日都是雾蒙蒙的天就去上学，晚上抱着乎乎的老婆睡觉。

沈清梧趴在柳应渠的膛上，雪白的肩膀还有红印在说梦话：“探……柳郎考探……”

柳应渠的耳背也有牙印，腰腹也被咬了牙印，他也在说梦话：“探……狗都不考……”

金秋八月转瞬而来，柳应渠和云书书院的人发去宁郡了。乡试的级别要在郡城举行，不是像院试一样在县城里举行。

距离太远了，云书院的人都是自己去郡城里考试。

云夫走之前拍了拍柳应渠的肩膀，冷淡的说：“别丢人。”

“……”柳应渠已经习惯了。

他爬上车承受车的颠簸去宁郡城，柳应渠想了想，他还是睡觉吧。

一路睡到宁郡城，宁郡城比云县城更繁华了，可是柳应渠没有心思去逛，他到了客栈先洗了一个澡，就把书带在床上看书。

重看农政和军政。

沈清梧其实早就到了宁郡城，沈父也来了。他们俩的生意给底下的人也不会意外，沈清梧就很张：“柳郎要考试了，我不陪在他边吗？”

“年轻人要沉住气，你要相信应渠，而且……”沈父有些一言难尽：“你太闹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