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摆这样，可以吗？」

「你摆这样有什么涵义？」

「林妙壹，你还记得你在大三时，去当cosplay模特儿的事？」

「今天试衣时，我不是有给你拍了？」

「好看，这件我也很喜，不需要穿旗袍，也能让人稍稍验穿旗袍的受。」

「也不是说素就不行，是这件的天蓝太温和了。」

我双手握住她肩，嘿嘿直笑，「哦，是吗？不羞耻的话，你何必要特地说『过去的你』来切割，盖弥彰。」

「在人家店里，不好意思请你摆pose，现在就请你自由地摆你想摆的姿势。」

「搭，很搭，你摆个喜的pose，好了就说一声。」

难她又有什么鬼主意？就不能消停一会？

她里讚赏，「你说得真好，那你想怎么拍？」

「由俭奢易，由奢俭难，今天过得那么开心，想到明天要上班，我提不起劲……唉呦，有些自我的制约一旦打破，就很难回到原本的状态。」

她摆摆手，「不怪你、不怪你，都怪我自己，早上被你一亲就失了魂，毫不犹豫就答应你的请求，难怪有人说字上一把刀。唉，我中刀了。」

扇面上所画的梅，缀了素雅的连衣裙，使其多了几分原本没有的韵味。

我对她笑：「很好，我都忘了你有这把扇了，拿来你这衣服刚刚好！」

她双目大睁，一脸讶异，随后拨了拨发，低下镇静地说：「哦，对啊，有这回事，你现在提这件事是要嘛？」

「你尽力拍，我会合你的指示。」

我无奈：「你赢了，你最可。」

最后，我实在忍不住就先投降了。太羞耻了，没想到我居然会与她比谁更可，我一定是疯了。

「对啊。」

林妙壹或许是见我没反应，自讨没趣，便拉着我坐起，恢復正常的声音说：「不睡了。午睡有恢復神就好，睡太多会影响到晚上的睡眠，不过……」

林妙壹双脚叉站立，右手置于腰上，左手握着扇往前一指。

「我想拍照，你愿不愿意多时间，给我好好拍？」她能享受穿着漂亮衣的愉悦，我则能沉浸于拍摄的乐趣，将她好的影留在相机和相片里，一举两得。

林妙壹不敢再闹，立刻一脸正地说：「拍立得的底片还够吗？不够的话，我们要不要去订购，等底片送来再来拍？毕竟，能够亲手握着实照片，那觉是数位相机比不上的。」

我失笑，摇摇，「太难了。」

我将照片递给她看，她表示很满意，便开始脱下连衣裙，换了衣服和裙。

「林妙壹，今天买的衣服，你全都要再穿一遍？」

她停下来，疑惑地看着我。

「唐不二，我要抱抱。」

这话讲得我一阵尷尬。林妙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转个弯又怪到我上。

我听了顿时莞尔，林妙壹难得展现了她可的一面。

我依偎着她，「抱歉，是我不好，是我要你今天请假。」

我走近她，微调她的动作与站姿，然后蹲下来，以一个仰视的角度，往上拍她。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客气有礼貌？」短短拍了几张照的时间里，她的态度就有了明显的变化。

林妙壹规矩地了几个端庄的姿势，让我大为满意地拍了一张又一张的照。我一边拍，一边讚叹世界的好。

我呼唤系统，无人回应。在我看不见的某，是不是真的问题了？

她像是被我的情给染，兴匆匆打开衣橱的屉，取一把摺扇，朝我挥了挥。

「呵呵，林妙壹，你在慌，提起这件事，你是不是非常羞耻呀？」

她，拉了拉裙摆后，正作势要脱下衣服，我及时喊住了她。

换装、拍照，这让我回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件趣事。

「能被你这样肯定，我很兴，但我不是某些刁鑽的摄影师，我拍照就是想享受乐趣，自己开心，别人也开心。你放轻松就好，那就是对我最大的尊重，千万别让你自己不自在。」

「接下来，我可以摆些特别的姿势吗？」她拘谨地问。

我摇了摇她的手臂，细声问：「你要起来，还是要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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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掌握了规律，每天都能说服林妙壹不去上班后，我便整天和她腻在一起，无暇再去调查杜紫姍的事。

连续拍了两三，我们暂作休息。

我咬牙：「希望你的表情能正常一，我想留下的照片。鬼脸的话，你平时怎么摆就怎么摆，都随你。」

和林妙壹相，有个缺。那就是我有时会不知不觉忘记自己的年纪，伴随林妙壹的调调，变得很幼稚。

「够的，数量完全够！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拍吧。」

她了一个鬼脸，「表情有没有什么特殊要求？」

「我想要一睥睨天下的觉。」

她不依不饶地说：「除了抱抱，输家要给赢家亲亲。」

躺在床上的我们使浑解数，亟证明自己才是最值得让人抱的。这么说好像容易让人误会……较恰当的说法是，最惹人怜，让人不由自主想抱一抱。

她轻轻推了我，「哪有，那是过去的我所的决定，我以她为傲。」

算了，算了，事情的源本来就在我上，没什么好计较的。

「好看吗？」她兴致昂地问。

事实上，是我觉得没必要再去调查。我几乎无时无刻都能受到林妙壹对我的，我愈发觉得她不可能背着我和杜紫姍来。

「没有啦，就看你拍得那么认真，觉你很专业，所以我就想说要尊重你，别擅自来。」

这个游戏玩到这里，我觉得已经开始丧失情趣，麻过了。

「为什么不是你抱我？」我嘟嘴。

一个女人撒没什么，两个女人互相撒，简直不得了。

她离开床，脱下t恤，换上今早买的天蓝连衣裙，在我面前转了一圈。这件衣服的特是，外型分模仿旗袍，合中西式的风格。

唯一可惜的是，林妙壹这人太过张扬、奔放且耀，没有那小家碧玉、温文蓄的气质，与这件衣服不太相衬。她适合更艷丽大气的款式。

「咦？为何？」她扫视自，「是这衣服太朴素的关係？」

有几次的下午，我都有见到林妙壹对着手机发愣，随后一言不发把手机放回袋，那应该就是杜紫姍打给她的电话。

然而，从某一天开始，杜紫姍就不再打电话给林妙壹了，这非常奇怪。

「很吧！说实话，今天我会买这件，是因为想起来有这把扇。怎么样，这扇和衣服搭不搭？」林妙壹拉开摺扇，柔柔一搧。

理来说，我这里的事不可能去影响到杜紫姍，她的行动要保持每次都一样才对。

她换成小女孩般的偽音说：「因为我比较可呀，所以你要抱我。」

林妙壹原本会在上班中途接这通电话，下楼去见杜紫姍，但由于我的影响，她选择不接了。

林妙壹握住我的手掌，令我回过神来。

「不过什么？」

「是，是我的错。」我说。

我伸指左右摇动，「此一时，彼一时，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