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壹顽固得就像麦芽糖。

计划开始已有五天，全都惨遭铁卢，她照旧去上班。

这件事并不难，却也不简单，关键是要能够打动林妙壹。

每一次尝试，我都觉林妙壹几乎要答应，可是在最后一刻，她还是向我说再见，换好衣鞋门了。

我倒在沙发上，完全搞不明白哪里得不够。

我记得，穿越到这的第一天晚上，我成功地让林妙壹答应我隔天不上班，而这次，要在短短的早晨时光就阻止她上班，觉变得困难许多。

我打电话给小鱼，想请教她。她告诉我正要上班，就掛了电话。

等到快中午的时候，她才用line联系我。

我们开始语音通话。

「所以，现在可以聊了？」我问。

「嗯，你有什么事？」

我简述一遍我遇到的问题，徵询她的看法。

小鱼笑：「你是有多无聊，林妙壹上班好好的，你就要人家。」

我佯怒：「我是认真的。你在偷偷鄙视我对不对？我受到囉。」

「我是光明正大地鄙视。你嘛不想上班？才三十岁就对职场到厌倦，这可不好。」

她顺着这话题揶揄了我几句，才针对我的问题，给回覆，「你的言语太过直接啦，梆梆的，你应该要委婉一，甚至多几天时间，潜移默化地影响她。」

委婉？多几天时间？

我每日起床，其他人的状态和记忆就回到8月30日，我哪里有多馀的时间可用？

不过，小鱼终究是好心地给予我建议，我对她的谢之情是不会打任何折扣的。

我们又聊了一会，打算要掛电话，她却突然骂我，「臭唐不二、死呆，你真的很彆扭耶，有话不能好好说来吗？」

「我要说什么？而且什么叫我彆扭，你骂人，怎么不好好检讨自己？」被她这样一说，我不太兴。

「我就问你，你是不是觉得我提供的方法不好？你老实说，别唬我。」

哎，她怎么会知？是我的语气洩漏了什么？

我不好意思直说她的方法差，便向她表明不採用她意见的原因，「我时间急迫，没办法像你说的那样徐徐图之……」

「哟，瞧你说什么徐徐图之，文诌诌的，讲话真不直接。你人就是太趴趴了，你想让林妙壹陪你，那就让她听话，你得表现比她还要势……」

她像是一把拥有无限弹的机关枪，劈哩啪啦地说一个个大胆的设想，彷彿着了。

我觉神都要被小鱼淘空了，异常疲倦。小鱼的不受控，我早该预料到……

末了，她问我，「我边又有同朋友去登记结婚了，你们还不去吗？」

「以前不就回答过你了，我和林妙壹还不急着登记结婚，打算再观察看看。」我都忘了还有同婚姻这件事，她此刻一提，我不禁惆悵起来。

当年，我们都认为往后的人生还长，不急于一时登记，多观察政策和社会后续的变化再说。不料，林妙壹却英年早逝。

惆悵的并不是没在她活着时，办理登记，偶栏是否列上对方的姓名，对我而言本就无所谓。

惆悵的是，我们都以为能陪对方过好长好长的日，殊不知，一场意外就天人永隔。

「要是你们结婚，有了名分与法律赋予的关係，你就不用怕杜紫姍啦。我这主意很聪明吧。」小鱼说。

她这是小瞧我，以为我没想过。

「小鱼，情与婚姻是两码事。如果林妙壹的心飘到别人上，那我守着名存实亡的婚姻有什么用？她要是变了，迫用这层关係绑着她，我们不免会互看不顺，连朋友都当不上。」

我隐隐听到小鱼呼的声音。

小鱼吞吞吐吐，过了一下才恢復正常地说：「唐不二，没想到你这么悲观，不，应该说，你也太不信任林妙壹了吧。我认为林妙壹不是那人，假如她愿意和你去登记，代表她这辈已经认定和你在一起。」

我悠悠：「我也认为林妙壹不是那人，但凡事都有万一，我只是设想那万分之一机率的最差情况而已。对我来说，情和婚姻，我选择情，所以登记结婚，顺其自然吧。」

互再见后，我又开始思索该如何说服林妙壹。

「要是又失败的话……反正还有下一次。」我喃喃自语。

语毕，我猛然警醒。

我可不能產生这心态。我不行松懈。

我到这个世界，不是来度假、浪费时间的。

真想知其他和我一样穿越到过去的人，他们都了什么，他们的心愿是什么，他们有没有放下内心的遗憾。

我仔细回顾我近四个月的生活，我发现自己虽然立了些小目标，却还是过得懵懵懂懂。

至少，我不是毫无收穫，我安自己。

隔日，我被林妙壹叫醒，洗漱好，我坐到她的边。

我不能拖拖拉拉，等到林妙壹吃完早餐，去换好衣服，那就太迟了。

「林妙壹，我们都三十岁了，正式挥别青时代。」今天，我换了句不一样的话作为我们话题的开。提到三十岁，我心里有淡淡的羞耻，我可是从未来来的，实际年龄为三十五。

林妙壹眉尾一，「你想说什么？你能不能别提我们的年纪，很讨厌耶。」

我慨：「我回想起来，觉得我们一路走来不容易。我们应该珍惜当下的每一刻，不要把时间都献给工作，我记得你在公司的风评良好，今天请个假应该没关係吧？」

「你什么时候变成享乐主义者了？平时你不都督促我别迟到吗？」她满脸困惑。

「你对我的印象还停留在五年前呀，」我语带双关，「那时候的我是乖乖牌，现在我可不是。」

如果以林妙壹的角度来看，五年前恰好是她和杜紫姍分手，与我復合的时候。所以，我那句话说得也没错。

她神一黯，可能是想起当初与我分手的事而伤。

我无意让她难过，但是，这无疑是我展现势的好时机。

我的指和拇指轻林妙壹的下，微微施力，让她的脸面对我。

我们四目相接，这让我差退缩，可我还是挤力量，把自己的往前推。

碰到了一起，我脑中没别的想法，只觉得好怀念，令我眷恋。

我刚要退开，我的就突然被了回去。是林妙壹！她的手什么时候伸到我脑后的？

「别……」我的话被堵在嘴里。

林妙壹竟然反攻了，这样的发展不符合我的预期。

我伸手推了推她，好在她没有选择在此刻展现她的霸，上就离开我的，没有继续缠着不放。

「你嘛啊，忽然就吻上来，让人来不及反应。」我害羞地嗔。

「你这是什么意思？明明就是你先主动亲我的，你想装无辜，把事情赖在我上啊？」林妙壹双臂环，似笑非笑地注视着我。

「我……还不都怪你，不常理来。」

「你这叫引火上，谁叫你要亲我。」林妙壹洋洋得意，「你还真狡猾，想用个亲吻收买我，为你向公司请假。」

她毫不给我面，直接就戳穿我的意图。这事放在心里，彼此知就好，何必说来，令我尷尬……

「不行吗？」我觉自己嘴角的弧度正在往下。

「行！有kiss，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蹙眉，「你认真？」

所以，以后的每一天，我都得亲她，她才会留下来陪我？

「再认真不过。」

我嘖了声，「你好肤浅。」

「生活本来就需要肤浅，如果每件事都要追求刻，用繁文縟节来包装，那该有多累。像有些日本恋漫画，男女主角都往了，漫画家却还是要拖个几十回，让他们在特殊场合才能接吻。相的人平时想亲就亲呀，难有人评分说这个时候亲比较尚，那个时候亲比较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