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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芜脑中像是有一条线，把她自冯家大院后看到的一切慢慢串联起来，“如果方宁心她们真像冯鹤龄说的那样，害死了外面那么多人，她为什么连最基本的神智都无法恢复，甚至连人形都显不来？”

柳蛮蛮捂住江芜的耳朵，脸难看极了。

她听见一声微不可察的，幽幽的叹息。

柳蛮蛮警惕地摆防御姿势，对着飘在半空的蓝裙厉喝：“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柳蛮蛮喃喃：“冯家怎么一边办喜事，一边办丧事啊？”

江芜一步步走了过去，和蓝裙的距离越来越近。

江芜提醒她：“你忘了方宁心是怎么嫁来的吗？”

柳蛮蛮拿起供桌前的牌位，“故儿封延年之灵位……封？他不是冯

声。

那是件蓝旧式绣裙，着致镶边的袖微微抬起颤抖，就好像一个看不见的女人在无力地挣扎。

二人正堂，屋正中间停着一松木棺材，四面雕，镶嵌金箔，十分华丽气派。

它刚才就是这样裹住那个男人，血的！

现在想来，红嫁衣一共现了两次，一次是了变成活死人的摄影师，一次是拦在他们去雍肃堂的路上。

蓝裙只把她们引到这里就消散不见了，柳蛮蛮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它和之前那件红嫁衣，可能都是一伙的。

柳蛮蛮冲屋内，没有看到想象中的施暴场景，反而是那个醉醺醺的男人，正抱着一件女人的衣服在不可描述之事？

柳蛮蛮推开院门走了去，“不对啊，那昨晚小翠为什么会攻击长？”

什么狗书香世家，居然对守寡的嫂起了心……她今天非要给他来个理阉割！

“蛮蛮。”江芜的声音自后响起，唤回她的理智，“她并不想伤害我们。”

听着女人细碎的哭泣，她忍无可忍，对江芜说了一句“在这里等我”，就一脚踹开门冲了去。

两次都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倒更像是在帮他们？

下一秒，形势突变。

蓝裙忽然飘了屋，停在院中，微微侧，像是在等她们过来。

她抬起，目光澄澈，语气认真，“你知小颖在哪里吗？一个圆脸大睛，笑起来有酒窝的年轻女孩。”

为什么会变刚才那幻象引她来？

很快，她们被引到了一个更加偏僻的小院，和冯家大院张灯结彩，红绸挂的模样不同，这里居然被布置成了灵堂模样，一片缟素。

蓝裙忽然反过来裹住了男人的脸，不断收，伴随着他凄厉的嚎叫，被血的男人只剩下一层肤裹着的骨架，踏踏倒在了地上。

江芜看了柳蛮蛮一，二人追了上去。

江芜没有动，她觉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温柔地抚过她的脸。

“这里面是冯小少爷的灵堂？”柳蛮蛮瞪大睛，“不会吧，他就这么被停尸了八十年？”

蓝裙静静地停在半空，忽然抬起了一截袖，轻轻拂过江芜的。

“咦？人呢？”

凌尘说的没错，鬼怪惯会纵人心……柳蛮蛮眸中金光闪烁，长发飘飞，上渐渐生凌厉气势。

“阿芜……”柳蛮蛮张极了，睛眨也不眨，随时都想把江芜拉回来。

“可能因为他是男的，还答应了冯鹤龄要消灭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