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浮南发疑问。

一旁执笔记录的文官一边写着，额上一边滴下冷汗，这真相残酷又可怕，所幸他们已经从这中间逃了来。

浮南在夜里的灯火里，朝茉茉轻轻笑了笑：“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只是孟宁利用薛亡，在垂死之前想要对域不利，我阻止了他们。”

但这一次，她知他是永远离开她了。

而他死，不为己，只为天地。

浮南抬眸，看向的蓝天，泪盈于眶。

“那……孟宁和薛亡呢？”茉茉问。

“族就是在求生。”浮南盯着先生的双眸，她认真地与他对视着，“先生，你错了。”

浮南觉自己立于天地之间，竟觉到无尽的孤独。

他对浮南的情，从始至终都未宣之于，浮南对于这方面总是有些迟钝，她不知先生对她究竟存着怎样的心思。

他的能量终于耗尽，半眯着的眸合上，他低沉、轻缓、温柔的嗓音落在浮南耳侧。

浮南看着先生颓然倒在了她的怀里，她低下，眸中有泪慢慢往下落，落在他冰冷的面颊上。

渡他们呢？”

现在，她又应该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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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夙愿已偿。”

“他们在我的认知里，是邪恶的。”先生说。

有必要说吗？

“我想，我没有错。”先生答。

“是。”茉茉低眸，领命退下。

“求生，本天经地义。”先生答。

“这世界本不该有神明，天地规则有了自己的意识，

她从天上下来的时候，已至黄昏，在亮着灯火的之中，茉茉等人守在森严的门之前等着她。

浮南抬手，将畏畏接了过来，这龙还是趴在了她的肩，悠闲睡着。

并无必要。

先生的开始消散，他是神明，若真的死了，连尸骨也留不下来。

浮南替他完成了他想要的事。

“尊上！”茉茉见浮南自那消散的金光茧中离开，也不敢追上询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都知在那金光茧之中蕴着极其恐怖的力量，是浮南阻止了它。

浮南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她的心绪似乎来到了漂浮的虚空，域已经完成了它的目标，而人界的腐朽已被阻止，再之后，遵循自然的规律，人界会永远发展下去。

“都死了。”浮南的声线轻柔，“好了，召集几位大人来议事殿中，我有事要告诉他们。”

“邪恶亦需要一个评判的主，对于被人类捕杀的走兽虫鱼来说，人类是不是也是邪恶的？”浮南笑着说。

这是先生第二次死在她面前，他第一次死的时候，她只觉得生老病死皆是天命，没有悲伤的必要。

夜的之中，浮南对这些族讲述了她所看见的全真相，从孟宁的谋到薛亡偏执的拯救，她将所有事情来龙去脉，全平静地表达来。

“我将你带到了域去。”先生忽然开。

他一人带着这份难言的情，消散于天地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