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尝试了各方法，但终究是大象之主所衍生的东西，像是映照下来的事，先天有缺，仿佛是对大光中无所桎梏的真正众生的拙劣模仿。

但四象是齐全的，百也在运转，术与法尽数降下，日月星辰从未缺位，过去未来完整呈现，甚至也现了证的莫名地，可以见到因果洪，缘起等玄妙之所。

也有嘉靖皇帝这，真的借助了太上之达到了天真境，超越了桎梏的人。他的先天骨甚至很差。

真的是先天有缺吗。

还是元始之路，本就有大枷锁呢？

太上之路，是没有这枷锁的吗？

太上，无上也，举者也，是真正的行仙之法吗？

所有人，所有的森罗万象都可以成为太上的载，而元始之路真正踏足，却需要照见玄象，这却不是所有众生都可到的事情了。

姬象告知东方朔，如果新光，其中则无始无终，也就是说，固然能够得到无穷无尽的光与愿念，但同样，这炼化不死之药的事情也不会再有结果。

因为无始无终。

“是这样啊……”

东方朔陷了犹豫，那些与他心念合一的大方士们，也同样陷了长久的沉默。

旧光哪怕断绝，方士们也会继续存在，但如果新光无始无终，这朵也就始终不能被炼成仙药。

“为什么不试着放弃一下，这条路或许极难以走，而你们也没有必要一定要走。”

姬象的话较为委婉，事实上在告诉东方朔，你连天真境都没有达到，就想着炼化一株可以让你举教化为“无象境”的，这已经不是不自量力，而是异想天开。

纵然是前路毫无枷锁可言的太上之路，也绝不敢有这心思，嘉靖皇帝历尽辛苦，最后所得到的也不过是个天真境，还几乎被自己的太上之念所取代，连与大象境比肩都达不到，更不要遑论要过“升玄”才能抵达的无象境。

“放弃……早就不能放弃了。”

东方朔的目光看向那片神山中的愿念火与光雾：“因为路不同，神异世的一切，其实都是这朵带来的，我们方士的现，也是这朵造就的。”

“这注定了我们只能走这一条路，神异世的所有人，都必须走方士的路。”

姬象瞬间便明白了这一切的成因与现状。

原来，方士们所希冀的超脱，举教化为绝言之先，真的是异想天开，连他们自己都知晓。

这是一寄托。

是己必须要走这条路，在看不到尽的绝望之境中，给自己设下的目标。他们欺骗自己，只要炼化了这朵，就可以成为绝言之先，掌握这朵中的伟力。

而这朵，在他们跨越了不知多少光的炼化下，也确实是逐渐被他们看清了一些特质，那就是这朵，真的超越了已知的所有境界与所有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