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应该是有人刻意为之。我在未来视中曾见到过一个浑溢满金光的天心者，他阻断我对未来的窥视，并且妖天师也提及此人的存在，他上所弥漫的是浩然之气。”

“儒教的天心者？可你去问元皇，他不是说这里的东西和教的起源有关吗？”东华仙女的脸依旧苍白，在这片祭祀场内没有办法快速的恢复气。

“……”姬象没有回应，只是心中有一个猜测。

元皇说到过六天故鬼，称他们不过是那个邪所臆想的东西，但六天故鬼是从儒教的六天上帝衍生来的鬼神。既是衍生，一定有其源所在。

【脱胎换骨。】

“什么？你的意思是什么？”

姬象立时一怔，因为此时自己的中，空白神牌突然投来四个文字。这个东西的活跃程度果然提升了，不过这突如其来的四字提示还是让姬象此时摸不着脑。

但是，一奇异的觉，在心中开始增长。

脱胎。

换骨。

教的意思是，脱去凡胎，化作圣。

及乎脱胎，则形闪耀，如明窗日影尘之状。

结合此时的情况，以及心中的猜测。

“难说，邪原本并非教之，而是儒家之？教早期还未曾成教时，某位大修士借助这邪的影响，意外达到了脱胎换骨的状态，得以开辟一门崭新路，这个人就是……”

“张陵？”

毕竟教的创始者就是诸天师之首的祖天师张陵，但是在他正式立教之前，这世间还是有其他的，继承了先秦家思想，而开辟路行修行的人。就如释迦牟尼成佛之前，世间也已有苦行僧。

总有相似的人，开辟相似的路。并且三天之术也是从祖天师开始兴起，天鬼们也在这个时候衰落。

庄派，黄老派，以及神仙家。

“但是玉清修士，是元始天尊麾下修士的独特称呼，这邪如果是古儒家的东西，又为何与玉清修士有所牵连……”

姬象思索不断，突然东华仙女的声音传来：

“你且看这里！这里天地间的一切东西，都已经被天鬼们掠夺殆尽，无论是活还是死，山河树草，日月粹，万生灵，都只剩下廓。”

“不是我们看不清东西，而是这里已经不是人间了！”

东华的呼喊将姬象从思考中拉回，伸向前方一块石，虽然碰到了形却见不到的样，并且也没有半质量，就像是握着一团云气。

“呜呜——”

天鬼们的声音开始靠近了，萦绕在周围的雷音似乎随着天地的变化，效果也在逐渐的减弱了。

“古法虽，却也不要看不起今世之法，法在步，岁月也在变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