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迈可森，切重开：「他对修院……或者说对您，来说到底有什么价值？」

莱卡眨了眨睛：「对我来说，首长的家族很特别，我不是说过有一群科学家将人类基因转化成abo吗？这家系的第一人就是世界上第一个由转化后的alpha与omega，在怀期间不断施打药剂和密手术所诞下的——并没有先经过基因改造的『纯粹』，而那时候的技术并没有说特别成熟，所以有很多小缺陷，直到后来转化技术普及——没记错的话就是……啊，狮心王莱恩哈特。」

——狮心王莱恩哈特。玛丽亚记得那是歷史课上会提过最多次名字的人，在末日后的世中，展现了alpha领导特质的王者，收復了一分的叛，并且建立了国家的形。

「狮心王上保留了很多人类的特质，不像现在的abo一样，有固定的发情期或者明显的分化。我听说甚至是心脏还有肺的形状都有所不同。」莱卡踢了踢地面，然后抬起，玛丽亚觉得自己几乎要被对方的面孔给去：「他的基因里保留了很多人类的分，我想这应该也有在首长之上才对，如果你有返祖现象就更了！」

莱卡弯着腰靠近迈可森，而玛丽亚看见迈可森张的吞了，接着后退几步。

「所以啊，要是再下来一次，我会把你剖开来。」莱卡语重心长的说：「注意啊。」

「主教大人。」玛丽亚开：「您在这里待多久了？」

「从生开始喔。」莱卡直腰桿，挡住了一分的月光，玛丽亚觉到影笼罩了自己：「就一直在这里。算算已经有三十年以上了吧。」

迈可森悄悄的移动到自己后方。玛丽亚察觉到对方几乎是贴着后背，她不免得想要吐槽迈可森真是个莫名其妙的人。

「今天月亮很漂亮吧。」莱卡一边说一边坐在地上，完全无视了修女们之间对于其现时间的说法，而玛丽亚沉默一会，她也坐了下来，只留下迈可森一人无助的站在旁边。

「您至今已经害死多少位修女了？」她低声开。

「大概三十几个。」莱卡说：「每一次我都拚尽全力的让她们能够平衡，足够承受育完人类的免疫系统排斥。但修院来的人实在太过穷困，她们健康太差了；因此我必须先让这里变得富足起来，可以让那些修女先拥有壮的资本，为了筹得资金，奇莱雅帮了我很多忙。」

玛丽亚沉默了几秒，而莱卡的视线始终没有从月亮上移开过。她突然觉得在自己初来乍到修院时曾经有过的，那令自己全绷的不安定，在知这里比自己想的更加疯狂后，似乎像风雨过后的海面——当然，她没看过海，只能想像。

像风雨后的海面一样恢復平静。

「嘿，世界上第一个上太空的是狗，你知吗？」

莱卡突然说，手指着月亮，齿而笑，玛丽亚注意到对方的牙齿有许多残缺的分，看起来却像那不寻常的面貌一般，丝毫不显得奇特，反而符合对方的气质。她曾听母亲说过缺乏钙质很容易让牙齿松脱。牙齦似乎又痛了起来。

「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