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力，整个人下来。

她没有直接坐在地上，而是蹲着，将靠在自己的膝盖上，缩成小小的一团。

赵咏珊实在是太难受了，不自觉摸手机，想要和妈妈打电话。

她抬起憋红的脸，电话号码都已经敲了来，但是绿键却迟迟没有下去。

她了鼻，最终还是将手机收了起来。

不能一遇到困难就去找妈妈，有些事她应该自己学着去解决，尽很难。

又蹲了一段时间后，直到脚酸麻才起。

她了睛，努力地将想痛哭的冲动抑制下去。

赵咏珊试图整理自己的情绪。

等到心情略微平缓后，她开始清理屋内毁坏的东西。

清着清着，赵咏珊到底还是没忍住潸然泪下。

屋里的家几乎是九成新的，这些都有价可依，去市面上稍微查一下就能知价值。

公寓这边她很少放现金，大分钱她都放在银行卡里，随携带的现金差不多在二三百，而且平时吃饭用学校的饭卡。

因此，公寓里丢失的零钱可以忽略不计。

赵咏珊盘算结束后，心中大致有数。

她转看向自己被糟蹋的画作，鼻腔酸涩更甚。

公寓里面的东西，甚至就连一张纸都有其价格，唯独她的画无法用价格来评判。

那些心血之作是她倾尽自己所有灵巧思完成的，如今就这样成为一沓碎片。

在赵咏珊的里，满屋的东西都比不上她的画；但可惜在外人里，她的画在此时此刻和三岁孩涂鸦之作毫无区别。

她本没法以此为由索赔，而最终的追偿结果也只会落在外在财上面。

赵咏珊心笼罩了一阵大的悲哀。

她环顾四周，蓦地有些茫然，脸上的脆弱越发明显。

这时，赵咏珊兜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是卡门的钢琴曲，曲调快。

铃声响彻在公寓里的每个角落，唯独没将站在原地的女孩唤醒。

四十五秒后，一曲毕，复又循环，铃声再次响起。

赵咏珊迟钝地拿手机，看了好几后，缓了一下情绪，接通，极淡的声音：“喂。”

电话里传来晏辞庚低沉的声音，“珊珊。”

短短两字叫得赵咏珊溃不成军，泪又开始，似断线的珠，颗颗晶莹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