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还要上班，先挂了。”

赵禾低着，泪在眶里无声无息的落下。

韦宽易一下察觉了她的情绪不稳定。

那是你们加给我的责任，我担了五年，她现在已经成人了，她有选择的权利。”

韦宽易抿了抿，想起自己满的泥灰混杂着烟草味，应该很是狼狈。

赵禾摇了摇，忍着却还是带几分哭腔，“没有。”

电话那陷长久的沉默，韦宽易闭起，呼中一浊气。

刚一打开门就见赵禾低着站在门。

一切都要有个句号，可能我们也一样。

不成文的暧昧，在不恰当的时机被意外戳破，原来不是一件令人心喜的事。

隔着层泪雾，赵禾注视着他仓惶逃离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收回视线。

可能韦宽易也有被她得话语影响，才在李香来黎城的这些年里自然而然接过了养她得责任，在她上了那么多的钱，任由李香予取予求。

两人的氛围僵持着，沉默安静了一会儿，韦宽易再次开的话语，艰涩又沉重，“桌上有馄饨，应该还是温的，我去上班了。”

如果翻山越岭才能看见彼此，那还不如不见，真的太累了。

赵禾死死咬了牙没有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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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有些悲哀无奈，长久以来韦宽易最常听见，挂在徐翠嘴边的就是一句话。

韦宽易没给徐翠思考的时间，继续加码，“而且我也有了喜，想保护的人。”

“婚离了吗？”

门内传来拨火机的咔哒声，韦宽易很少一天两支烟，这是第二回。

没有结果的事，为什么还要继续？

听着电话那老妈词夺理的叫骂，他默不作声地完了一支烟。

剩下的话赵禾没仔细听，耳朵里仿佛有嗡鸣，听不去任何声音。

她的婚姻还没解除，他的家事还要调理。

是时候说再见了，阿易。

也猜到她应该都听见了，却还是明知故问一遍，“都听见了。”

“我当初养她就是给你当媳妇用的。”

回到家门，赵禾刚想拿钥匙开门，就听见里面传来韦宽易压抑着怒火的吵架声。

两年的时间，太多的不确定隔阂在他们之间。

“妈，她不是我的童养媳，她只是我妹。

不敢去想的事被摆在了明面上，也像是杂线团般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