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哲没再等毕韦烽问话，直接说：“要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

毕韦烽声音沉了下来，“找到你要找的人了是吧。”

她是或不是，与他何？

飞机在虹桥落地时毕韦烽心里依然不痛快，让人直接送他去「BOSS」，喝到店关门才回家。

昨晚他没留在那酒店房，前脚谷音琪一走，后脚他也离开了，直接去了机场，赶最晚那班飞机回沪市。

可他也没说谎。

再过了几秒，韩哲听见毕韦烽一声嗤笑，很轻，但他还是听见了。

韩哲嘴抿成线，没回答他。

在贵宾室里候机时，毕韦烽才理解到自己了件多么冲动且愚蠢的事。

起伏得厉害，他平复了一会，站起去浴室洗了把脸。

毕韦烽反复看了几次视频，最后拿起手边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画面有些晃动，还有些曝光，在那抹墨绿的衬托下，谷音琪的长发如火焰燃烧，随着她有规律的一下下压，火苗也在飞舞动。

视频是谷音琪给人心肺复苏的那段，他从网上保存下来的。

翻来覆去睡不着，腔里憋着气，他也没想明白自己在气什么，直到天渐渐发白才睡着。

后面几个小时里，再来了两条信息而已。

但他这一次还是被毕韦烽打断，“昨晚你家便利店的视频我看了，老韩，我怎么觉得见义勇为的那姑娘，有熟啊？”

电话那边又一次安静下来。

韩哲思索几秒，很快开毕韦烽的微信。

路灯一颗接一颗在上方过，韩哲渐渐坐直了，缓声：“毕韦烽，我知我自己在什么。”

而毕韦烽则是自问自答：“我看，好像有像上次我在夜店跟人打架那次，最后跑你后跟你讲话的那姑娘？”

他一觉到下午，脑袋沉沉时看见群里的信息，爬了楼才知韩哲公司在鹭城的一门店了事，韩哲在早上也飞了过去。

一开始还在宿醉的毕韦烽没把事情想明白，上网搜了「左邻店员」的相关新闻。

“Fine，你知自己在什么就行了。”毕韦烽的语气很快变回原来那样，懒洋洋的，好像对什么都到无所谓，“那没什么事了，等你回来再约。”

女背对镜，但她昨晚来房时穿的什么衣服，毕韦烽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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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哲应了声“好”，对面就把电话挂了。

打了个飞的来，又打了个飞的走，就是为了确认她是不是真的了风尘？

韩哲没往别想，回了毕韦烽信息：「回去再谈。」

直到看到那视频，他才清醒过来。

冷泼发，毕韦

他是加了阿超的微信，但没经过阿超他就已经找到了谷音琪。

……

韩哲顿了顿，：“没，我还没联系过那人。”

但他没瞒毕韦烽：“嗯，我加了。”

毕韦烽退了微信，打开相册，开最新的那个视频。

毕韦烽想，当时在海滩上，她也是这样的，对吧？

这家伙日夜颠倒，第一条发来的信息是今天下午三左右，问韩哲在嘛。

他这一句不像疑问句了，更像是笃定的肯定句。

，你加上了？”

韩哲眉心拧得更厉害了。

毕韦烽直直盯着这条信息看，但满脑想的都是昨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