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闹了一场般。

饶是赤元金仙这般经历风霜的老者见状，亦是发寒。

“孩，你没有错，这世上任何生灵都没有错。没有哪力量是天生邪恶的，当你认为自己是恶人时，你的所作所为就会往恶人那边靠。所以，千万不要认为你是个坏东西。”

小白泽看他，“可已经不会有人再给我希望了，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当个坏东西呢？”

许是不想让怀里的小白泽太难过，赤元金仙望着天际如钩的残月，安抚：

“孩，我相信这个世界不会一直让人绝望，总会有一属于你的光明，让你看到希望。总有一天，不是是人是妖还是仙，都会回到重新被所有人包容的时候。”

“而你，也会将希望带给别人。”

小白泽垂落睫，迷茫地问他：“像我这样的人，也给别人带去希望吗？”

赤元金仙肯定：“当然，在我里，你和其他人都是一样的。”

小白泽可能是太痛太累，没有说话，只有漆黑的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经过此事，小白泽内的可怖力量被人知晓，仙界人心惶惶。

赤元金仙没有办法，暂同其他几位金仙，一同为小白泽设下封印，瞒下小白泽无心不死之事。

如赤元金仙所言，他在仙界的时间里，试图到平等二字，让天各殿的大门为所有仙门弟打开，只凭本事，不问来路。

一百年后，小白泽跟着赤元金仙下山。彼时的他，已经在仙门的同辈弟比试中初角，成为令众仙瞩目的对象。

途径苍旻海时，适逢分鲛人犯了事，鲛人族全族被放，即将被除去仙籍，在行一场大迁徙。

鲛人族挑挑拣拣，将品貌和天赋不行的小鲛人，都丢到海滩上，减少负累。

一条小人鲛在费劲地扭动躯。周围一堆雌雄未分化的小鲛人，几乎都已经咽了气。

小白泽察觉她的与众不同，在她面前蹲下来，“鲛人族看品貌先看鱼尾，而你的鱼尾类蛇，鲛人长到成年才会雌雄分化。而你天生女，鲛人族仙劲者稀少，素来推崇天赋与仙，而你毫无仙，难怪会被抛弃。”

看到她和其它鲛人格格不，却垂死挣扎的样，他可能是联想到了自己，喃喃慨：“好可怜的小东西。”

小白泽对她的未来有了好奇心，“同样是被抛弃的人，如果你在生死一线时得人及时相救，又得人一路守护，无忧无虑地长大，你会长成什么样？”

“总之，肯定不会是像我一样的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