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来看我们家歌儿的吧？来就来了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女人瞟了一，声音忽然：“这燕窝啊？！这么贵重！”

“妈，你先把我扶起来。”向歌又重复了遍，吻虚弱。

明栀与郑轻轻默默互相望了一。

女人这才放下礼品盒，连忙摇床，“歌儿饿不饿，妈去楼下给你买一碗汤吧？”

向歌摇摇，“谢谢妈，我还不饿。”又朝她们招手，“你们坐呀。”

明栀与郑轻轻搬了两个凳坐下，郑轻轻贴着耳朵告诉她：“这是她婆婆。”

其实来的第一，即便向歌叫的是妈妈，直觉告诉她这是婆婆，不是向歌亲妈。

婆婆搬着凳也坐过来，三个人在一条直线上，婆婆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要跟她们一起聊天。气氛拘束非常。

郑轻轻瞅了向歌一，向歌无奈地摇摇。

“阿姨您好。”郑轻轻心领神会，颇为为难，“我们这次来，其实是有工作上的事情要与向歌接。”

婆婆反应几秒，回答：“那你们说！正好让我了解了解歌儿平常都是什么的！”

明栀知晓郑轻轻的意图，补充：“阿姨，非常抱歉，这个工作是需要保密的。”

“如果了差错，我们要扣年终奖金的。”郑轻轻摸了摸胳膊，“您看？”

“我先去！先去，”婆婆立刻站起来，“扣年终奖可不是玩的，歌儿你跟人家好好说，要不要再坐起来？”说着便要再去摇床，被明栀拦下了。

房间里终于只剩三个人。

郑轻轻翻了个白：“你婆婆怎么还在？不是请了护工吗？”

向歌叹气，“她不同意，非说钱给别人纯属浪费，为什么不给自己人。”说完又向明栀解释：“你别见怪，婆媳关系不大好。”

明栀自然看得来。

“最近是不是很忙？等我再挂一个星期，就可以回去了。”

“不忙不忙，”明栀赶忙摇，瞅着向歌脸上冒的成片斑很不是滋味，“向歌，怀不是小事，你还是要以为主，工作上我们应付得来。”

“行。小明栀长大了。”向歌语气有几分欣，“到时候转正了也留我们这儿就好了。”

郑轻轻打趣：“别！我要提前跟邵总要人，我可是她第一个师父呢。”

病房里瞬间充满声笑语。

郑轻轻忽然想起一人：“你老公呢？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