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他的膛上，低低地唤：“陆彦。”

陆彦一怔，他伸手将少女拥怀中：“阿然，你……”

“陆彦。”温然又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陆彦低声回应她。

温然抬，她看着陆彦的睛，再次重复地唤：“陆彦。”

她好不容易熟悉的名字，好不容易熟悉的人，难要因为份的改变，就变得陌生吗？

陆彦指腹贴上温然的角，他继续回应：“嗯，是我。”

温然抿，她没有再唤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陆彦，像是要把他的模样记在心里，许久之后她启唤：“赵……宴。”

她唤他原本的名字，看着陆彦的这张脸唤他最初的名字，并没有不同，他还是他，换了名字，换了份，他还是他。

改变并不是他，而是她在害怕，害怕他可能发生改变，害怕他会像父亲一样，从对她的关心疼迅速转变成冷漠无情的态度。

她怕份悬殊，她怕她只能陆彦的夫人，但不能赵宴的妻……

明明心中那么多害怕，那么多犹豫踌躇，她现在还是抱住了陆彦，还是想要碰他，还是想要拥抱他。

“赵、宴……”温然再次唤这个显得有些陌生的名字，她忽然想到一件事：“我是不是不能直呼你的名字？以后是不是应该唤你殿下？”

陆彦皱眉，他不喜这个称呼：“不必，你想唤什么都可以，陆彦可以，赵宴也可以，没有人会拘束你。”

温然才不信他的话，无论她心中纠结犹豫什么，如今明面上她就是赵宴的妻，皇太孙的正妃，怎么可能随心所地称呼？

不过私底下，谁又得了她呢？

“赵宴。”温然像是赌气似的，又唤了一遍这个名字。

陆彦仔细端详她的神，犹豫几息后他小心翼翼地问：“阿然，你是不生我的气了吗？”

他问得小心，实是怕再给温然压力。

温然听得他的试探与谨慎，她轻叹了一气，重新把埋陆彦的膛上，声音闷闷地：“那夜是我一时情绪激动，我不是在生你的气，只是我有我的担忧，也有不确信的事情，所以我需要时间考虑。但是……我不喜冷战，你也不用再对我使苦计。”

他那么轻易地表现疼痛，她明知是苦计，还是会心。

陆彦低笑一声：“好。”

他能觉到怀中的小姑娘在努力靠近他，他不知她在纠结害怕什么，不过她不想说，他也不想她。

他的小姑娘已经比以前勇敢很多了，只要她愿意跨来，他就能抓住她牢牢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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