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手掌慢慢向上挪，已然包住她半个。他皱眉严肃：“好像并没有什么……”

“啊！”青和的手指甲蹭到了，明善刚刚忍了半天被他看似正经实则调情的摸索，情又反上来，只是稍微拨了下就刺激到夹，整个人向前倒去，扑大师兄的怀里。

“我碰到你不舒服的地方了吗？很痛吗，善善？”大师兄焦急地呼唤她。

她把脸埋在青和怀里，一边羞耻地哭，一边糊不清地命令：“呜啊……师兄帮、摸我，摸、哈啊……”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呼不畅，即便是再懵懂，也是个明白不该让异摸自己房的年纪了，但她却让好心的大师兄帮她这的事……她昏昏沉沉地想，她玷辱了冰清玉洁的大师兄，不说师父，就是师兄师的唾沫都能把她淹死了。

“嗯……是这样吗？”青和正经地问，他的大手整个包裹住柔的脯，不轻不重地，女孩的特别，像块豆腐一样，他要很克制自己的破坏才行。而且女孩受情动，本不用他主动搓，她就已经把白皙的像礼一样送他的手掌供他玩。青和搂着女孩，贴着女孩的耳朵问：“善善，这样可以吗，这样有没有舒服一？”

“下面，师兄，帮我下面，下面在啊，你帮我堵住。”

明善彻底昏，她拉着青和还在的手往下，像个小女一样一边害怕，一边又向往情的快乐，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哭泣已经成为一像呼一样的本能所以自然地忽略。青和的手就像包住她立小巧的房一样，隔着衣服包住了她从未让任何人碰过的。

“善善……明善。”青和仿佛大梦初醒，回了手，“我们不能这样的事。”

刚被势有力的手掌包住的小甚至到了一丝冷意。明善不明白自己的主动怎么能同时搞砸摸两件事情，她的大脑几乎停摆，跟喝酒了的人一样一字一句地说：“为什么？”

青和不再是贴的师兄了，他开始教训人：“我是你师兄，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啊？”明善崩溃地反问，呜呜地哭。

她从小到大被人无视，欺负，刚门的小弟都敢揪她的发，好不容易碰到另一个愿意照顾她的大师兄，虽然大师兄对谁都一样好，只是因为她弱小所以特别关照她，但她还是少女情动，喜师兄，或者说，师兄得不可自，忘乎所以。

十六岁生日那天，师兄特地给她庆生，让她许一个愿，她说，我想变成师兄练剑时的那只小鸟，可以永远和师兄在一起。她说得这样直白，却丝毫不担心青和会因为明白她的心意而避嫌，因为青和是天底下最好的人，青和心那么好，不会放她不的。当时青和也只是微笑起来，“你长大就不想跟师兄在一起咯。”他摆一副什么都懂的长辈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