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曾经被异族占领过，是吗？”他说，“当时的芬恩家族呢？”

他们彼此望望，然后不约而同地望向了诺兰。

诺兰冥思苦想片刻，然后不确定地说：“那个时候，我才十多岁，对很多事情都不太了解。我只知，我们当时一直在搬家……整个芬恩家族，一起在搬家。

“原本我们是在西南星域的，在十几年前才搬到西北星域，然后来到了查普林星球。我当时还在飞船上沉睡了很长时间，我也不知为什么。”

当时查普林星球被异族占领，人们只会往外逃亡，但芬恩家族却逆向而行，反而搬到了查普林星球？这似乎暗示了他们与异族的某关系。

不过，这条线索也终究陷了僵局，他们无法得知更多的细节。

荣琴问：“芬恩家族的其他人，就没有任何愿意公开信息的吗？”

诺兰为难地摇了摇。

西莉亚又问：“你刚刚说裘德是这个计划的一员，那么，你对裘德有什么了解吗？”

“裘德所长……”诺兰思考了一会儿，“我曾经跟他探讨过他的生命基底实验。他的实验陷了僵局，我向他建议，是不是可以考虑利用虚拟现实技术，行模拟和测算。

“然后他对我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我至今还印象刻。”

“什么？”

“他说……”诺兰像是在一一回忆当时的场景，他那张年轻的面孔上，逐渐凝聚些许微妙的怪异与恐惧，“‘如果在虚拟现实中行这项实验，那么就本末倒置了。’”

本末倒置？

在这一刻，阿莫斯说了所有人的心声：“这是在打什么哑谜？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啊！”

“所以，裘德是为了什么才行生命基底实验的？”

“就是……基因修正主义那说法。为了创造绝对完的人类与绝对完的世界……”诺兰嘟囔着说。

“等等，这是基因修正主义的说法吗？”荣琴有轻微的愕然，“我记得，基因修正主义不是想要改造他们观念中的，人类基因中‘错误’的分吗？”

“既然要改造，那肯定是想要改造成最完的模样吧？”诺兰稍微一怔，然后很快给了自己的意见，“至少裘德在提及他的实验的时候，说的就是……‘绝对完’。”

“……他变得更极端了。”荣琴的语气低沉了下去。

虞时到脊背生寒。他情不自禁地握了手，然后在这一刻，突然发现——他还握着谢尔菲斯的手。

……他们两个就一直手牵着手？

其他人都在聊正事，但虞时只觉得一阵心虚和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