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些文字，的确像是弹幕，就像是人们在看电视剧、纪录片的时候，随手在屏幕上发一条想法一样。尽他们谈论的对象是虞时和谢尔菲斯，但那本质上并未让虞时觉得陌生。

“哦……好的。”虞时赶了，他不假思索地上了盔。

【3890型号的盔并不会给虚拟现实技术带来任何改，相反，这其实是一倒退。我不明白公司为什么要这么，推广这个型号的盔能有什么用途？】

虞时虽然可以说是一个沉睡了几千年的“老古董”，但他生病前也不过刚刚成年，又经过了几年幽闭的治疗，然后就是漫长的黑暗与死寂。

静极思动，此刻他就兴致地研究起这个机甲对战游戏，甚至在谢尔菲斯的远程指挥下，开启了一场简单模式的人机对战……然后果不其然，手忙脚地输掉了。

很快，谢尔菲斯通过游戏内置的通话系统和虞时建立了联系，并且慢慢指导起虞时开始探索这个游戏世界。

于是，他笑了起来：“我明白了！谢谢你，谢尔菲斯，我没问题了。那么，我们现在就到游戏里看看吧。这还是我第一次玩游戏呢。”

这个时候，他稍微愣了一下，因为他没想到自己真能发声音。

谢尔菲斯飘过的那些弹幕，似乎来自“未来”，而现在的这段对话，似乎……来自“过去”？

虞时听得半懂不懂，不过他也已经意识到，对于这个时代的人类来说，这技术是稀松平常的。

他心中产生了些许惊愕。他意识到，这些文字的来源，似乎与谢尔菲斯上那些弹幕的来源截然不同，至少完全不像是一个群，也并非一个类型。

他轻快的语气让谢尔菲斯也忍不住微笑了一下。

虞时伸手拿起那个盔，打算在自己上。但就在这个时候，他意外地发现，盔上也飘过了许多行弹幕，并且这群莫名其妙的弹幕，似乎是在行什么……技术争论？

不过，现如今飘在盔上的文字——这段对话——就截然不同了。

既然这么多年也没过事，那么他应该也不会遇到坏事才对。虞时十分轻松地想。

“通过！”虞时连忙说。

几段文字快速地飘过，好在没有什么太过于专业的词语，让虞时都看懂了。

这似乎是两个技术人员，在争论盔更新迭代的问题。其中一人认为“公司”并不应该推广这个型号的盔，而另外一人则不想这件事情。

这短短的对话在虞时的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但是这明明和公司的价值观背而驰！我们有更廉价的技术线可以用来民用，也完全可以多推几条产品线。不需要在这件事情上挥霍我们的信誉。】

很快，《苍德战甲》的标题现在他的面前，虞时照游戏的提示建立了一个新角，随后现在他面前的则是一个复杂到让虞时缭的界面。

大脑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他暗自想。

他关注的不是盔的问题，而是这段对话本的意义。

切说的简单一。

虞时长时间的呆愣让谢尔菲斯不免望了望他。他提醒说：“直接上就可以了。”

【……抱歉，我唯一能的，只是劝你服从公司的安排。或许他们只是想要一个折中的选择。】

好在这个时候，一个机械的男声响了起来：“您收到了来自【谢尔菲斯】的好友申请，是否通过？”

这些弹幕并不是简单的弹幕，更像是某……他随机接收到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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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野陡然黑暗下来。随后，在清脆的提示音中，虞时的视野又一次明亮了起来。他的前闪过一段画面：血腥残酷的战场、大又充满机械的机甲、凶狠直接的厮杀与比拼……

【2890和3890比起来，的确在技术上更胜一筹，但是价格和成本就完全不一样了，你需要考虑民用价值。现在不是战争期间了，虚拟现实技术也不再是战时技术了。】

尽如此，他还是大笑起来，享受到了难得的快乐，甚至撺掇谢尔菲斯过来亲自和他“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