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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在车底(2/3)

他打下包票,说都包在自己上。等到她也骑着电驴走了,他一只肩膀架着她,一只手掏手机,心里咯噔一下,电量只剩百分之十几。天气太冷,他这个破手机又用了很久,电池不行了。

“没见过她这么醉,”她叹了气,“你们小心。”

KK闻言抬起,盯着他几秒,一个莫名的笑。“你真想知?”他问。

“对。”他没好气地说。

“喝成这样,你怎么不看着她儿?”KK打了个弯,听不是什么语气。

“喂,陈锐星,”KK从车里探,朝他招手,“这边!”

“你说得对。”他说。

“嗯。”

“我不是——”他刚要说明自己份。

“你们散了吗?”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问。

“你们在哪?我去接你们,”KK仿佛开了天,一看穿他的困境,“要不就在金满地门吧,天冷,你们就在那待着。”

“这个是,避药。”KK玩味地说。

他默念着阿弥陀佛耶稣保佑,刚开打车件,屏幕唰地黑了。

“不会。”他生地说。犹记得大一大二那会儿,朋友们纷纷起早贪黑地上驾校,他则是起早贪黑地挣学费和生活费。就这样,老爹炒还从他那薅走了两千块。那一学期,他吃的都是堂的白米饭免费菜汤。

“谁摊上我家那个烂摊都得跑,”他的嘴,“不跑嘛?不跑才是他妈的绝世大傻。她这辈跑得越远越好,我他妈的就不该来。”

他左思右想,最后敞开外,将她包裹怀。她往里钻了钻,蹭着他的下。他一时僵在原地,方寸大竟然支起来了。

KK似乎笑了一下,“怎么,陈满接不了电话?她喝醉了吗?”

面对他的语气骤变,KK也收起那副和善的神情,显冰冷的漫不经心。“我跟她什么关系,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他反问

约莫凌晨四,众人才喝完散场。陈满已经醉成一摊烂泥,很安静地倒在弟弟上。环的女孩儿再三向他确认,他是否知回家的路。

QQ车晃晃悠悠开去,陈锐星一脑的浆糊,有时看着前方黑不溜秋的路,有时余光瞥着神秘KK,他今天带了个冷帽,这会儿摘下来,右边耳朵挂着一串耳圈耳钉。

他“哦”了一声。这车忒小,只有前面两个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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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接听键,“喂?”

他胡思想着,没注意到一辆车在路边停下了。

反应过来了:“哦,你是陈锐星。”

大的愤怒正在急速膨胀,海绵般走他的其余情绪。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当谜语人?为什么都要维护表面上虚假的和平?为什么虚以委蛇?为什么明明心里着泪,脸上还总是笑?

这莫大的愤怒早在十年前就挡在他的面前,那时他给的应对方式是拳,显然不是个好的回答。可在此之前,世界只教会他这个。现在他不介意再来一次。

KK示意他把她放在床上,倒了杯,从一旁的橱柜里拿几板白小药,然后抬起她的,用将药送服去。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吞咽去,KK也很熟练的样

搞艺术的,他心里冷哼一声。

“你会开车吗?”KK问,“会开的话,我在副座抱着陈满。她喝醉了经不得晃,得有人托着。”

“你不在这过夜吗?”他有意外了。

“你怎么知?”他十分震惊。

正盘算着,她袋一阵嗡嗡的振动。他犹豫几秒,伸手替她掏手机。来电的是KK,他好像听主唱女孩儿提过这个名字。

“这都几了,我早上还得去外地。”

KK显然没想到他会这样说,表情有儿错愕,“什么?”

一片寂静,只有车载音乐还在声嘶力竭。KK时不时跟唱两句,好像不打算再解释什么。关于他们的关系,关于她的状况。

!”他这下没忍住,差把手机砸去。

福至心灵,他突然就知KK是谁了,寸男呗。

“哈,你是他弟,”KK复述了一遍,似乎有儿忍俊不禁,“一个斗殴逃课还留级的弟弟。你到底知不知现在什么状况?这么跟你说吧,她一儿也不想跟过去扯上关系,尤其是你。”

KK一时间沉默了。他忽然觉得如释重负,而陷脱力的状态。其实他早就清楚,自己对她而言也是烂摊的一分。

“怎么才来啊……”她小声嘟囔着,听上去有不满。他下意识就歉,然后哑然失笑。她抱怨的也许本不是自己,自作多情什么呢。

“那你托着她吧。”KK说,似乎不觉得其中有什么尴尬的。

“上楼吧,我给她吃个药,”KK突然开,“那药不能断,不然很大风险。我可负不起这责任。”

他突然伸手关掉车载音乐,冷冷地发问:“你跟我什么关系?”

金满地就是那家KTV的名字。他挂了电话,心情突然糟糕至极,和这个所谓KK肯定有什么。轰隆隆,轰隆隆,KK肯定会这样登场,然后撂下他只接走她。他该识相,就不用回去了。那折叠床本来也不是为他准备的。

在他肩膀下不安分地动了动,“冷。”

“这不是我的车,”KK解释,“借的朋友车,我那车大晚上扰民。”

他的拳了又松,指节发白。最后他松开手,一用力过猛的酸胀袭来,吞噬了他整

“我是她弟。”他从牙几个字。

你跟谁俩呢!他黑着脸,一把打横抱起。走到车边,KK替他开了车门。没想到这次不是轰隆隆,是QQ车,还涂装成特别粉的颜

两人争执间,车已经在楼底停下。引擎没关,两束光直直黑夜。

在路站了十多分钟,没有一辆的士路过。小城市是这样,人都早早歇着了,哪像二三线城市,每时每分总有人醒着。他没辙,想着要不背着她走回去得了。

我应该在车底

他顺,“我在吃什么药?”

缩在他怀里,几乎全无意识。他不知该说什么。她看起来很伤心,只有喝酒之后才好了一

他抱着走上楼,KK在后。他忽然想,这人也许没那么糟糕,凌晨四还来接她,那天还给她送来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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