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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明快地笑了，从忙碌中抬起来，像狗与主人讨赏一样，嘴角挂着粘连的银丝，他问：“小茁，舒不舒服？”

他在伺候林茁上很有天赋，很快地，林然便摸清了她的。从嘴着珠，接吻一样同下面的小缠，到伸里，着上方凸起的磨。她的太，也是的，但比起来还是，带着许多密密麻麻地小蹭在上，林茁闭抓住下的床单。

林然埋首在床单上，他似乎还能闻到小茁的气味，随后毫无章法、只想草草了事地用力动着，回忆起少女极力遮掩的息、殷红的、泛着甜味的

林茁受不了太烈的快，下意识合拢双，然而只将此人夹在了中间。

他仍跪在地上，膝盖的伤被磨得一团糟，看样要发炎很久了。

随后用为她清理净，林然极为细致地替她穿上衣服鞋袜，不忘替她整理外袖角的褶皱。

世上一定存在宿命。

“哈啊、小茁、小茁”

林茁捂嘴，让自己不要叫声来，她现在知那是什么滋味了。

林然浑不在意，将此作为对自己的肯定，俯首继续。

他的手也没闲着，那是常年拿画笔的手，曾经在无数个夜里，在其主人将妹妹作为幻想时，一遍又一遍鲁地抚过他大的粉，摸过鲜红的、上的青。现在正正好好在幻想对象的上，不不慢地挲着珠，沾上许多从中的，玉白也渐渐变粉。

运动是藏蓝、内是白，是殷红，在红珠上的细长手指是玉白，从里面的透明，有些腥味，然而很甜。林然觉得自己很渴，越来越渴，只好一滴不漏地吞咙里。

室内响起让人脸红的声、吞咽声，照小孩的光看，世界上每个人生下来都是为了分给自己的事情，从生下来就开始学，学会了之后就一直到老死，那林然估计生下来就是为了给林茁狗。

她嗤笑了一声，也不回地走了。

他咬着自己的手指，想象是小茁的手在自己的嘴里，很快了来。

探索新验，哪会想到这样的方向去。

不一会儿，他便听到了少女间溢的、难以抑制的微。他启，大吞咽着救命的甘。

林茁脸红，小小声地骂他：“真是天生下贱，合该在女人下伺候的狗。”

林茁安然地站起来，嘲地看了他中间难以遮掩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