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

经历这两遭，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变得很奇怪。

“真的假的，这光线有暗，别看错了吧？”

如果此刻林苏的回答是“有”，颜若寒想象了一下，那他也绝不会就此作罢。

短暂的五分钟在这时候显得尤为漫长。

“是你太大声了吧。”

这很短暂，像羽轻飘飘刮过，留下的意却绵绵长长。

“你现在，有男朋友吗？”颜若寒突然问。

要的事情实在太多，但时间从来不等人。

然而与此同时，他的嘴角碰到绵绵的，很轻很柔，带着夜晚独有的微凉。

“……”

等租车抵达酒店的停车位时，林苏才看见大门有个人一会儿焦急地看手机，一会儿抬东张西望。[§

林苏被他这问题整得措手不及，他怎么话锋一转问这个？

“没有……”林苏坦白。

颜若寒弹掉手上沾着的铁，转过目光连在她的侧脸上，字字似婉转跃的音符，悦耳又定：

颜若寒目光黯淡了几分，他忽然发现一个很狗的事实——现在的他是个连九年义务教育文凭都没有的文盲。

林苏心猛然漏掉一拍，脚下的鞋就像和甲板钉死在一起，挪不动半分，更是一动不动，连呼都缓慢了几分。

虽然小孩冲撞过来的力量不大，但林苏还是整个人往前倾斜。

“什么？”颜若寒朝她那边稍稍靠近了些，上清的柏木香顺着晚风飘林苏的鼻间。

林苏低看向突如其来握住自己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两个人此时的距离很近，颜若寒疾手快地去扶她，双手揽住她的手臂。

“你来这边之后……”林苏刚转眸，和他对视上时有呼被掠夺的窒息，要说的话直接卡壳。

甲板上有术师在表演，惹得一群小孩呼雀跃，蹦蹦的闹非凡。

“没事。”林苏低着，不敢看他。

“你们两个上不上去啊？要牵手，上岸牵不行吗？”

“小心。”

“就你说话太大声了，被他们听见了！”

终于熬到了船到岸，颜若寒让林苏先上岸，自己则随其后。

“女生不清楚，但男生真的很像屠榜搜的格斗运动员颜若寒，真的很像！”

林苏耳尖，听到她们在议论，仿佛遇到了救星，连忙说：“那边有人好像认你了，再待下去可能会被人拍。要不然先走？”

“好！要真是的话，咱们可就太幸运了！”

躲船舱后，林苏提醒他：“你要不个罩？你现在火的，很容易被人认来。”

后面有人不耐烦地促。

颜若寒想把一个不长的孩往旁边拉，却没想到那小孩太矮了，一个错位他抓到了林苏的手上……

而林苏正分着神，完全没注意跑过来的小孩，猝不及防地被撞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倾。

这会儿有两三个小男孩被术师逗得哈哈大笑，你追我赶跑来跑去，还不看路到蹿。

他俩无声对视了一，非常默契地从侧门走了船舱，靠着围栏着江风，晚风拂过得很轻柔，江面上还反着五光十的霓虹灯光。

倏地，他意识到，林苏现在是不是单，他还不知……

颜若寒谙打光的重要，他连站姿都可以选好了角度，绚烂的江面反光照得他愈发五官邃俊朗，那颗别致的火红泪痣在微弱光芒里愈发勾人心弦。

颜若寒也后知后觉第松开了手，嘴角的酥麻未散，他忍着抬手碰的念。

还有几个人在小声议论：“那个男生像不像今天爆火的格斗运动员？”

他还得想办法把学历这一块补齐。

更何况是林苏这么优秀的人，如果他慢一，是不是就给了别人可趁之机？

“好。”颜若寒听到她这么说，心中喜悦泛滥，这是不是说明她也在关注他？

虽然她似乎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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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瞬间呼一滞，他低眸，她抬眸，近在咫尺的距离双眸对视。

上了岸后，四的灯光亮了不少，他能清晰地看见林苏脸上红了一片。

天知他问这句话时有多忐忑，他的双手抓着栏杆，圆杆上的铁都被他抠下来了好几块。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跟林苏有关的任何事上，很疯很疯。

两人步调一致，很快越过术师，从侧门了船舱。

想追你。

他们背靠着船，相互间隔了有一米，方才那个因偶然发生的碰让两个人都有些尴尬，一时间不如何面对，便纷纷一言不发，默默等着船到岸。

在回去的租车上，两人还是像来的时候一样，各自坐在两边，同样的心很快很响。

颜若寒在听到“没有”时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万幸，他来得不算晚。

这几个字像咒似的在她脑海里来回游，以至于她全程无暇看手机。

“我想追你。”

游船上舱内邀请了一支年轻的乐队驻唱，妙悠扬的歌声与波动的琴弦相辅相成，架鼓的敲击声让节奏更甚。

颜若寒笑了笑，清冽的声音上船舱里传来的音乐正正好：“现在籍了络云营的正式基础格斗运动员，之后重心会放在比赛上。”

“魂穿。一来就是中生的份，顺便参加了个考。下学期读大三。”

“不知哇，要不咱们假装走到那边，去看看是不是？”

“你问这个什么？”林苏余光瞥见他若有所思却一句话也没说，不知他在想什么。

因为她自从谈了恋后，去哪里都会有块狗膏药黏糊着问东问西，每天晚上还都要视频聊天，光是这么一听就觉得麻烦。

颜若寒连忙松了手，手上的余温存在极其烈，好不容易平复的心再一次紊。

林苏顺着人往前走，和他错开些距离，说：“噢，没事。”

“我刚刚是，有两个小孩撞了过来。我才……”林苏无措地解释，“才……才那样的。”

由于他们俩颜值过于亮，在船上风的人里，已经陆陆续续不少人朝他投来惊艳的目光。

我想追你。

她被这一抹清逸的柏香包裹住了，不知不觉间红了双耳心间有分外异样的觉，酥酥麻麻的，不太自在，但莫名的又一都不反。

颜若寒也很张：“我……我知。你没事吧？”

“你俩声音都太大！我还没看清楚脸呢，哎呀好可惜。”

不明的气息在二人之间窜动，就这么默默注视了好几秒，林苏才恍然惊醒般站直了，后退几步。

但他俩很倒霉，来的时候船舱内人很多，座位几乎已经被占满。

两人同时开，又同时停顿，同为冷白的他们此刻脸颊上粉红泛滥，耳尖更是红的滴血，即使徐徐来的凉风也不散灼的温度。

追她的人从大一到现在都络绎不绝，帅的富的幽默的各类型都有，但她压没有谈恋的打算。

追你。

不同的是，这次林苏的耳畔一直在回响着颜若寒在游船上对她说的那句话——“我想追你”。

“穿。我刚来的时候什么也没有，活得像个原始人。”颜若寒哂笑了下，继续说，“你呢？”

几个想去确认的游客顿时了气，互相郁闷地怪同伴：

好罩后，颜若寒看了一时间，每游船的时间有限，这一离游船到岸仅剩五分钟。

“我不是故意的。”颜若寒怕她误会，迫不及待地解释，“我怕刚刚那小孩走路没长，又撞到你。”

“你……”

还有赚钱。这后半句他没说。

林苏连忙瞥开了，眸盯着湖面随便一团涟漪，继续说：“我是说，你来这边后现在是什么情况？”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四周散的灯光缤纷烂漫，座位也是贴心的二人座，仿佛是天生的浪漫约会之地。

“那个女生我瞅着也熟，好像在电视上看到过。”

林苏，又想到什么，问：“你是魂穿，还是穿？”

活脱脱一个魅惑人心的男妖。

但船上的小孩总是喜争先抢后，连上岸都是喜比赛的那，几个小孩横冲直撞，险些又要撞到人。

颜若寒也觉得这几人来得及时，他立即：“好。从侧门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