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天亮还有一时间，如果你还是睡不着，我有办法可以帮你。”

伊文闭上了睛，沉沉睡去。

埃莉诺朝床铺走去，拍了拍枕，示意她过去躺下。

埃莉诺垂眸，呼变得沉重，“我当然有想过，但是我不会让最糟糕的情况发生。”

伊文沉默了半晌，“这是你的计划，还是阿布希尔的计划？”

“埃莉诺，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会采纳你的计划。”

埃莉诺微微一愣，她发现那双苍蓝的睛里承载了太多的东西，连同她心里对阿法纳西的愧疚都被看了里。

“你……”

就像前天晚上一样，她从公爵的城堡回来，埃莉诺也是这样轻轻地着她的额，抚她的情绪，让她彻底放松，平复内心的焦躁不安。

莉菲尔。

埃莉诺的语气有些激动：“谁让你去背负我们的生命！所有的责任、风险、后果都会由我自己去承担！”

“你这家伙怎么就不明白我……”

她回想起遭到蜈蚣袭击的那一晚，她的伤也能很快愈合，然而只是经过了几天的时间

埃莉诺拆掉了伊文上的绷带，肩膀的位置仍然红，有些伤的伤还在往外渗血，还有几严重的伤似乎有发炎的迹象。

“你是不是无法使用自愈咒术了？”

……

伊文把睛转向别，她本不知怎么使用自愈咒术，现在对于失去自愈能力一事也是一雾。

她希望伊文能够明白，她是真的发自内心地在关心着她。

“如果……如果你真的到了迫不得已时，我希望你能想起我的计划。”

她顺从地躺下，埃莉诺坐在床边，为她盖上一张薄毯，手掌轻抚她的额。

她沉默不语，埃莉诺中所说的办法正是她最初前来灵之国的目的，也是她最想实现之事，但是她怯懦了，她不想再让无辜的生命给牵扯来。

“什么办法？”

就像她在伯克公国发生的事情那样，她承担不起其他的生命。

不需要读心术，就把她的心里一切全给看清楚了。

“但我不希望你去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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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你的伤没有康复。”

气氛突然变得沉，埃莉诺决定转移话题。

灵的肌肤冰凉而柔，轻柔而令人安心。

不以后发生什么事情，她再也不会放开的手了。

伊文想了想，她确实需要养蓄锐，不然遇到了危险，她现在的力可能真的撑不了多久。

人类，真的太讨厌了。

“是我一个人的想法。”

伊文怔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埃莉诺如此定的神情。

“那你可曾想过，一旦打开了传送门，将会给你们的领地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灵低下，了鼻。

不是阿布希尔的命令，也不是对阿法纳西的愧疚，是她真正从心底里萌生的情。

她顿了顿，用毅的语气说：“绝对不会。”

她很快就能见到她了。

会让她想起梦里莉菲尔的拥抱。

“灵之国这么多的生命，我背负不起。”

伊文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