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他有人类的双了！

等我从陆地上回来，再来易，行不行？绝对不会欠债的，绝对不会！”

诺尔摘下了脖上的海珠，用它照亮了海巫黑黢黢的屋。

匆忙划浮上岸边，诺尔松了一气，望着自己洁白修长的双，他从未觉得光有如此刺。

突然，尾鳍分作两半，又从中间向上裂开，人的形态初现，诺尔也受到了被撕裂的痛苦。随着双的形状愈发饱满，他引以为傲的潜泳能力也消失了，溺的觉袭来，诺尔快不能呼了。

海巫以为诺尔又在和他讨价还价，于是用手揽住小人鱼的肩膀说：“孩，这海上每日都有白白丢了命的人，你为什么独独救了她呢？难不是因为你喜她吗？”

“？为什么她要上我？我是救了她一命，可那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诺尔只是想见见卡塔利娜，并不奢求更多。

诺尔见海巫有些松，眨着睛忙问：“什么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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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巫先生，海巫先生！别这样！”诺尔好不容易找到了这里，哪里会愿意被拒之门外，“我把这个给您，行吗？”

“这个也给你，我们与人类一族是非常困难的，必要时服下，可以帮助你与他们沟通。”海巫又取了几呈不规则形状的药给诺尔，“哦，还有一，从一变成二是不容易的事，用人类的双行走，对你来说，可能很艰难。”

海巫从没见过想要赊账的，用手指向诺尔说：“小人鱼，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不是我求着帮你实现愿望！什么都不愿给，就离开吧，不要打扰我熬汤！”

海巫知诺尔的心里已经长了些不安分的，不过他没有乘胜追击，反而退了一步说：“算了，这些，等你再见到她就会明白了。”

见到诺尔一脸迷惑，海巫又用低沉的嗓音诱骗他：“喜一个人类，又不是你的错。只是，你能保证在见到她之后，不会渴求更多吗？比如说要她也喜你，甚至是上你？”

“我不知，我不知。”诺尔有所动摇，但并不为这些海妖的假设所迷惑。

“我是...喜她的吗？”诺尔回忆起了自己初次见到卡塔利娜的时候，那船上确实还有其他人类，可自己却单单只瞧见了她。

“不说那些了，我们换一个赌约，就赌她能不能认你是救命恩人吧。”海巫知人鱼一族的骄傲，他们是绝对不会轻易向人类袒真心的，多年前是这样，多年后也会是这样。

“成。”在往坩埚里撒一些不可名状的之后，海巫将捣鼓好的药给诺尔，并待他服用的时机。

这么说着，诺尔在靠近浅海的地方服下了特制的药，鱼尾上的鳞片如雪般瞬间脱落，他失去了那些一直以来保护着自己的鳞片。

“这是...人鱼的泪？”海巫当然是识货的，这珠是人鱼最后的泪，是死去人鱼悲恸所化，长明不灭，却也极为稀少。

“我不怕。”此时天不怕地不怕的诺尔，还不知他用双行走将要忍受踩在刀尖上的疼痛。

“对，我也只有这一颗，拿它来换一双可以吗？”诺尔诚恳地再次祈求。

“就赌你想见的人类会不会真心上你，怎么样？”有了上回的先例，海巫才不相信人类会上异族，这赌约他是有八分把握的，“如果她真心你，我连这珠都不要；如果她始终不你，在双变回鱼尾之后，你就要在这暗黑之海替我活，一百年为限。”

只是诺尔并没有学过走路，下他想站起来也是有心无力。

“呵呵，可以是可以，但是不够...”海巫不想亏本买卖，又腆着脸打算再多要些，“我们再打个赌如何？”

诺尔终于，应下了这毫无公平可言的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