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梦昕的能力是……？」放下杯我重整思绪，把话题导回了最初的方向，依照她当时说的话，以及被拍之后的效果，她的能力应该跟「梦境」有关，而且似乎可以区分「噩梦」和「梦」。

毫无血，毫无表情，他静静地躺着，却又像是陷渊地窒息，我的心禁不住一沉，虽然这么形容不太吉利，他给我一随时都会就这么默默死去的觉——

「我多少听过……」跟慕咏愿的「偿愿所」一样，这项服务在最初曾密集地提供过，到最后也演变成了有钱人的奢侈品。不过，这样看来香也只是一障，这个服务的背后肯定是相机的能力。

我不安地嚥了嚥，这话听起来就像在指涉尹若的状况，「……你怎么确定？」

所以当时尹若才会问我有没有看向镜？可他为什么要救我？而且……

「有些相机的能力也会因为拍摄的方式而有弱。」清楚我的疑惑，苏季清开，「『遗忘』、『情绪』、『剧本』，这类拍摄之后影响对方行为与状态的能力，虽然侧拍也会有一定的效果，但依照经验来看，『正面看着镜』的效果最佳，想得简单，大概是利用那一瞬的闪光对大脑下达暗示的觉。」

可是她为什么对我敌意这么？我们本不认识吧？儘之前也被梁语瑶莫名其妙地拍过，但比起那随机找目标的发洩，这次更像是直指而来的恶意。走向苏季清我一面思考，可还来不及向他提问釐清状况，来到吧台的我，在内侧看见了脸死白地躺在地上的尹若。

多么希望，这一切仍仅止于他的揣测，可接下来的话语，却彻底浇灭了这份企盼——

「那有看到解除的方法吗？」我接着问。

苏季清闭上了气。

禁皱眉，虽然对她多少有些基本认知，长相却没见过，她居然也是持有者？

「喝吧，你也昏睡了五个多小时了。」苏季清把方才倒好的递了过来，我接过杯抿了一，不晓得他是不是察觉到了我的心情而刻意转移话题，可此刻的我由衷地谢这份若无其事的贴。

不行！我摇了摇，不能再多想了，哪怕这也只能是一时的逃避。

「但以上的推测都是以『相片被完整保留』的状况为前提。」他补述，地叹了气，「如果在被拍的人醒来之前破坏相片，那个人便会陷梦境无法自，在睡梦中逐渐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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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季清倒是没什么把握地摇了摇，「她的能力生成得较晚，我们没人知规则，只是，不晓得你知不知，她有提供一对一为对方调製香，闻了之后便能作上一场梦的，名为『予人梦境』的服务。」

我们中的不是同个能力吗？怎么会这么严重？

「这是唯一一个从简梦昕中听到的规则。」

「在她开始利用这特殊的噱打知名度时，因为大概晓得这跟相机绝对脱不了关係，我有稍微蒐集过相关情报，每个验过的人确实都以纪念为由被拍了一张照，接着陷梦境。」

「那……」这样的话，尹若迟早会自己醒来吧？

「嗯……」他拧眉思索，「不知算不算『解除』的方法，可依照蒐集到的案例，他们就像是纯粹地睡了一觉，时间到便自然地醒了，相片还被当作纪念品让验者带走——没有解除的条件，她的能力似乎是会自然消退的类型。」

「就在她亲手把照片烧毁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