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还要抓着这一不放？」

「我没有抓住不放，我只是告诉你事要成熟一。你为甚么说话这么大声？非得要别人听见才行？」

「我不成熟？」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哪一成熟了？你怎么总是长不大？」

下一句传来的争吵声带了哭腔，「周胜天，你当初追我时说喜我长不大。现在后悔了？」

「我以为你总有一天会长大，是我错了，我不该妄想你能好好存钱，你能事有分寸。」

「为甚么又要扯到我钱的事儿上？我我的钱怎么了？」

「你看到甚么喜的就买买买也不有没有用，你还觉得没问题了？」

「我学设计的我喜好看的东西，我家里有能力我自己有打工，我你一分钱了吗？」

「我没说你我的钱，但你这样的消费观念以后结了婚怎么过日？房贷要钱生孩养孩要钱。」

房里安静了片刻，许可一句话刺穿了周胜天的耳：「我就非得跟你结婚了吗？」

饭桌上的便携式煤气炉因为太旧而突然熄火。江川关上耳朵跑到杂室里淘一个电磁炉，陈谦和把锅端起来，合江川换掉寿终正寝的煤气炉。

锅里的汤继续烧着，房内的对峙在中场休息过后继续焰火漫天，房外却像旧炉一样熄了火。可惜熄了火不代表火就不存在，埋在灰烬底下的火苗终有一天会把整个森林烧得不留一生命。

饭后陈谦和切了果端到房间里让江川吃，江川刚刚晚饭没吃多少。坐在床上的人不动手，陈谦和起一块苹果凑到那人嘴边。

「吃吧，我还给你削了小兔。」

江川咬下一苹果把果在一边不嚼，腮帮突起一块，「今天让你见丑了。」

陈谦和想了一会儿才明白江川在说甚么，他看着江川一脸难堪的样，张开双臂往对方靠拢。这时吴翊真敲门而，陈谦和错开方向倒在江川旁的床上。

「我能借一下你们的厕所吗？」吴翊真问。

「201的堵了？」江川问。

「没有，是有人便秘佔着厕所。」吴翊真说。

陈谦和趁她上厕所的时候偷偷给江川餵了几果。

在上完厕所后吴翊真看着202的单人床问：「你们民宿只有四个房间对吧？」

床上端坐着的两人像两个同步的机人一样齐齐。

吴翊真接着问：「人多的时候你俩挤一个房间？」

江川嚥下苹果说：「人少的时候我们自由睡。」

至于是自由一起睡还是分开睡他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