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耳边听见一乖巧得令人怜悯的声音：「我爸爸妈妈已经不在了，所以不会吃醋。」

程诺明白过来秦凛不是动了一下，而是僵直了。他茫然地保持住抱着秦凛的姿势，直到秦凛悄然退开。

「谢谢你，连妆都没来得及卸掉就给我庆祝生日，烟很漂亮，我很开心，真的。」秦凛摸着程诺的脸说。「你让谁给你的火？民宿的人吗？」

程诺得像个几岁的孩。

「你哪来的时间买烟？」

「让助理买的。」

「他不怀疑你？」

「我说是给侄女的礼。」

「你这是佔了我好大的便宜啊。」秦凛齿一笑，问：「明天早上有工作吗？」

「有。」

秦凛将手从程诺的脸上移开，放到他上拍了拍：「那你早休息，别疲劳过度又医院了。」

程诺猛然握住前那隻手，气息凌吞吞吐吐说不话来。

秦凛抬起另一隻手摸了摸程诺的说：「乖，先回去酒店休息吧。」

偷听到这里也该结束了，陈谦和带着江川下楼，见这情形不好正面送糕，于是偷偷把糕放到秦凛房间里，留了字条。现在离失所的二人没有地方可以躲，只能把自己关在杂室里等事情结束。听着民宿大门和202客房接连响起的开关门声，江陈二人偷偷摸摸上天台。

仙女的残骸已经被清理过，只留下硫磺的味飘散不去。陈谦和和江川各自默默支好帐篷铺好睡袋。这时秦凛捧着糕上来天台。

「找了一圈没找到你们。谢谢你们的糕。」

老闆和员工摆摆手：「小小心意而已。」

秦凛说：「这糕我一个人吃不完，不如每人分一块？」

这是一个媒人发挥的机会，陈谦和：「程──呃，你男朋友呢？可以跟他分着吃啊。」

「他走啦。」秦凛把糕放在半的围墙上，珠灵巧地转动：「你们可以替我保密吗？」

保的甚么密三个人心照不宣。江川刚刚借烟火的微光也看清楚了程诺的脸。

「他现在发展得很好，不想因为我而毁了他。」

陈谦和答应，：「他真人比镜前要平易近人，你的情敌估计能把小岛踏平吧。」

秦凛失笑，背过面朝大海在夜风中站了一会儿。她低下看着糕似乎第一次这样倾自己的心声：「可我喜那个清冷的他啊。」

浮云盖月，这天晚上注定很多人睡不着觉。

陈谦和跟江川躺在帐篷里。沉默了许久的江川突然开：「希望天台没有虫。」

江川见抖自己的弱也没有人被逗笑，他转过去看正在发呆的陈谦和。「在想他俩的事情？」

陈谦和摇摇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