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上的人因衝击而失去平衡，伊恩快速反，将麦可的双手扣在上方，死死地将他压在自己的下。

「医生。」伊恩打岔，他站起，一副挑衅的姿态近麦可，在他耳边细语：「我，并没有答应要放过卢卡?莫雷帝。」

「说得那么伟大，实际上你也不过是个收钱办事的跟虫！」麦可咬牙切齿地反驳，恶毒的话语一发不可收拾：「当初我早该向警察举报你！」

「威尔，待会儿去看看伊恩的伤势。」鲍比对边的男人说。麦可还搞不清楚状况，忽然就有两个大汉快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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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最后一次。」麦可低沉的声音充满迫：「是你，还是另有其人？」

「你要报警的话，现在是好时机。」伊恩的语气冰冷，他闭上后无力地别开脸：「你要离开也好，还是继续揍我也好，我不你他妈的要什么，一切随你喜。」

麦可静默地看着伊恩，渐渐的冷静了下来。儘他对莫雷帝的死到介怀，但一切已经于事无补。留意到伊恩忍痛地摁住受伤的位，麦可想扶他到床上，伊恩不领情地拍开他的手，然而麦可不死心，他地将伊恩架起，但动作小心翼翼，尽量不痛对方。

「伊恩由我们来接手就行了，葛林医生。」一把沉稳的男声从房门的方向传来，麦可全一颤，完全没注意到有人来。他警惕地看向来人，将伊恩护在后。

两人从一堆咒骂声中陷异常的寂静，房内的气氛降至冰。麦可怔怔地看着红了眶的伊恩，他从未看过对方如此激动，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伊恩息着，他松开麦可的手，从他上退开。麦可坐起，看着伊恩失了魂似地走到梳妆台前，乏力地坐在椅上。

男人从影中走，麦可才看清对方是一个穿西服的中年大叔，他旁站了一个打扮相仿男人，手上提着的旧箱看上去价格不菲。

「你这他妈的狗混帐！杂！」麦可怒睁着，不受控地对伊恩咆哮。他使劲地想挣脱对方的束缚，犀利的字一句又一句地脱而：「放开我！骗！杀人兇手！」

在方才衝动的那一剎那，麦可彷彿看到伊恩的脸上闪过一抹悲痛，直至伊恩用力地掰开他的手，不屑的表情让麦可认定刚才看到的不过是错觉。

「你闭嘴！」伊恩压低大吼，两人的脸靠近得几乎贴在一起：「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也有法治不了的灰地带，你这个自以为是的正义人！」

倏地，麦可一拳挥在伊恩的脸上，怒不可遏地将对方倒在地。伊恩反将双手护着，两人扭打成一团。忽地，伊恩抓住了空隙，用手肘奋力撞向麦可的脸颊。

「麦可?葛林。」伊恩放弃反抗，他平躺在床，对着天板呢喃：「我真的搞不懂你。」

「所以是你……」麦可倒一气，对方竟然还敢一副自豪的嘴脸。此刻他对伊恩到愤怒以外，更多的是心寒和失望：「你明明已经把枪收走，你不是打算放过他……」

「我也不懂。」麦可随敷衍，没有正看伊恩。他解开对方的衬衫，熟练地拆开绷带，查看那模糊的血：「你需要行手术，再拖下去你会伤染致死。」

伊恩慌张地坐起，接着胡地在上找着什么，最终在西服内侧摸到一个扁平的追踪。猜测是雷在揍他的时候顺手放了去，伊恩咒骂了一声，气得当场把它碎。

「你是在说什么？！」伊恩不敢置信，脸上满是悲愤：「当初想结识我的人是你！所有事情都是从你开始！因为你，我事变得犹豫；因为你，我变得不像我自己！」像是把封锁已久的潘多拉盒撬开，伊恩止不住哽咽地大喊：「是你改变了我，也是你他妈的毁了我！麦可?葛林！」

伊恩淡定地看着麦可，邃的黑眸满是冷漠。一会儿，他冷酷地说：「他是我的目标。」随即，他得意地勾起嘴角：「我不可以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