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你若以为我会放手就太傻了，我若这么轻易就会放手，就不会瞒着我大姊跟你在一起了。」

「你……喜我，喜到不会放手？」

一手糖、一手鞭，明楼演绎一个心大少演得妙神：「现在整个新政府还有谁不知你是我情人的？」明楼站起，走到汪曼边，托起她的手放在手中，温柔的抚着：「曼，我是贪心的男人，权势、地位我都要，对于情我同样势，你们两个我不会选择，在我心中不存在有你无他或有他无你这个选项，只存在谁是主谁是次。」

汪曼看着自己的手被明楼温柔的抚着，那份她从年少时就贪恋着的温柔，如今这份温柔已经确定是她的了，只是又不全是她的，这是她为了得到所必要付的牺牲吗？

「我是主是次呢？」

「不阿诚能帮上我再多，他终究是见不得光的，这样还不够明白你才是主吗？」

汪曼冷冷的笑了，她赢了明诚，只是因为她是女人，在明楼的中，她只剩这个价值了，在他中，明诚更有用，孤狼说，明诚在帮忙转移明家的资產，而且得很好，很得明镜讚赏。

现在是战时，所有上海的有钱人都在这件事，明镜不难由其他人的经验比较，明诚得肯定比其他人好，才能让明镜满意。

同样是叔父的学生，这一汪曼就没学成，她对读书求学这档事从来就没有多大的兴趣，更遑论是艰涩的经济学或是企业理，若说明楼是叔父的得意门生，那么明诚便是明楼的，明诚把这一学得透彻而且用得青于蓝，这才能得到明镜的青睞。

可偏偏汪曼最拿手的特务工作，她还是输给了明诚，这条走私线在她底下这么久了，她竟然没有查还让明诚抢先了一步？

此时，有人敲门，明楼喊了声「来」才回到自己的位上坐好，是明诚端着两杯咖啡来，他先由托盘上拿了一杯放到了汪曼面前，脸上满是和煦如光的笑意，那是浸在冷地狱般的七十六号多年时间的汪曼上早已见不到的明亮。

「汪长，这是昂列咖啡，加了少了苦味，汪长应该会喜。」接着又在明楼面前放了一杯：「大哥，你的咖啡。」

明楼很明显的皱了皱眉，看了桌上的黑咖啡一，明诚立刻意会了：「手冲波旁，我还不了解大哥吗？」

明楼算是满意了，伸手指在明诚的手背上了，然后带着一脸笑意的让他退下。

在明楼着明诚手背的时候，汪曼看见了，那对应是成对的白金戒指，低调……却刺目。

汪曼抱着自的心情，饮下了一昂列咖啡，那不像一般咖啡的酸或苦，也不像那加了糖的甜腻味，混着及咖啡，不是纯粹的，也不是纯粹的咖啡，倒像现在她与明诚的关係。

明诚在向她宣示一件事，从此之后在明楼的边，一半是他、一半是她，她要不就接受这一半一半咖啡的昂列咖啡，要不就只能接受一杯纯粹的黑咖啡，独自一个人品嚐其中的苦味。

汪曼站起走到明楼边，俯看着他：「师哥，我会让你看见我不是因为我是女人才成为你心中的主，而是我的能力比阿诚，这才让我成了主，他是次。」

「曼，我没……」

汪曼把指压在明楼的上，「嘘」了一声，这才接着说了：「师哥，你等着我的表现。」

汪曼在若有似无的勾引着明楼，明楼也不吝于演一场戏，他知汪曼有神洁癖，她的勾引是想看他多想要她，并不是真的要他，所以明楼应了她的勾引，欺上前去想吻她总是抹得鲜红的。

然而汪曼如明楼所想的躲开了：「师哥，之前我想给你时你没要，现在你上带着别的男人的味，我便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