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七、完全公开的真相

在撤离等着的郭骑云及黎叔真真是坐立难安，直到于曼丽及另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扶了明诚回来。

黎叔就要上前探视，又突然想起在军统的人面前，他是不该认识明诚的。

「发生什么事了，这些人是谁？」

「是我军统的上司的副官。」明台只能这么介绍明诚，看见了郭骑云愣在原地，于曼丽是认识明诚的，但郭骑云呢？

郭骑云也似乎发现明台在打量他，好歹也是特务，他的演技虽然不咋地，但骗骗人还是可以的。

「这就是桔梗？」

「嗯！你真是现在才知桔梗是谁？」

「当然，毒蛇及桔梗这么神祕，怕是军统里都没几个人知。」

明台打量了郭骑云好一会儿，算是相信了他。

程锦云让满崽归队后，这才来到明诚边探视他的伤，背上有很多弹片嵌里，但看来都是伤，脑袋上了很大一个包，应该是被手榴弹的威力波及，弹开时撞到地面导致的，而且还因而昏了去，初步看起来应是没有大碍，但终究是伤了，还是回去好好检查才是。

「这位先生初步看起来只是伤，回去先送小诊所检查一下……」

程锦云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于曼丽用力推开：「都是你！都是你！」

听到明诚没有大碍，言默也冷静许多，但他上还着血不能不理，得赶快撤退。

「于曼丽，你冷静一。」

「冷静？刚刚你们怎么没有一个人让程锦云冷静？你为了救一个孩，还想多搭几条人命去！」

「但我们救到他了不是吗？如果我们不去，他就会死了！」

「你没听到他说的话吗？日本人就是发现你太重视他，才想用他来引你们现，如果你没这些蠢事，他或许早就跟其他的人一样被我们救来了，偏偏你一个人蠢还不够，还拉着这个情圣一起蠢，要救人就算了，鎗带了吗？弹带了吗？」

「我没让你一起来。」

「我不去你们早死了！还救什么满崽，狗崽、兔崽也救不到！」于曼丽终于脱险，人放松了下来，满腹的怨懟就再也藏不住了：「我当初就不该相信你，看明台喜你就想成全你，结果你本不，你把明台的命当命了吗？发现走私的时候，我告诉你这事，说你若想策反他，这是最好的机会，你说，现在还不是时候，要等明台对军统最不信任的时候，那才是你策反他的时机，所以你寧可看着他伤心消颓也不愿意现来安他、给他藉，偏要等到明台接到了要刺杀自己亲大哥的军令，对军统失望到极的时候才要现，那时我就该知以你的心机不该也不拥有明台，可我错在不应该捨不得明台伤心难过，没有阻止，今天才会险些害死了明台、险些害死了我大哥！」

言默发现于曼丽真的气极、怒极，该说的、不该说的说了一堆，他上前拍了拍于曼丽的肩，就见于曼丽崩溃痛哭，然后跪到了明诚的边，扶着他掉泪。

此时黎叔已经让人了简易的担架，于曼丽看见了，抹着泪谢，就在黎叔的帮忙下把明诚放到了担架上。

「于曼丽，你认识阿诚哥？」明台终于问了第一个疑问。

「对！他就是我中的小于老闆，是我大哥。」

「你知他是桔梗？你也知谁是毒蛇？」

「我不知毒蛇是谁，我会知桔梗就是大哥，是樱号的计划那回，我看见了大哥是送炸弹的人，他才对我坦承他的分。」

然后，明台先是看了心虚得不敢看他的程锦云一，又回看着于曼丽：「你说……走私的事你早告诉了锦云？」

「对！」

「我曾收过一封密信……」那封告诉他军统在走私的密信……

「是她让我找人放的。」言默代替于曼丽了回答。

郭骑云在一旁听得一雾，只知共党想策反明台是警讯：「组长，你可别被共党骗了。」

郭骑云不懂，但明台全懂了，他发了自嘲的笑声，先是低低的，最后变成仰大笑，他无缘的父亲、即将结婚的恋人、他的家人、他的生死搭档，全在骗他。

「很恨吧！恨所有人都在骗你，我也恨！恨为什么所有人都在保护你，你却不懂得保护你自己。」于曼丽因为明诚受伤，对明台的怨升至了最。

「好了，都别再说了，诚的伤要。」言默声拉回了所有人的注意，然后指挥着两个自己的人，上前抬起了明诚。

＊＊＊

明诚离开的时候，明楼让他得完整的回来，可他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样？他趴在床上，上缠满了绷带，有的地方还透了血跡。

「他刚才有醒过一次，初步看上的伤没有大碍，他现在的状况若去了医院怕是分会暴，只能先暂时休养看情况，我会写一张医嘱，如果有上的症状就不能再拖，冒着风险也要送医，若是没有，应该就是渡过危险期了。」

明楼听了苏医生的话，也只是了，他坐在病床旁，托着明诚的手放在心，双中有难掩的担忧。

苏医生看了看病房里的人，救的战俘，黎叔及郭骑云各自安排自己的人前往各自的安全地去了，所以他们两个人不在，言默退了自己的手下陪在病房里，于曼丽则是说什么也不肯离开明诚，明台刚刚在程锦云的面前把病房的门用力关上，看来两个人是闹了彆扭，苏医生叹了气先让程锦云回房了。

现在，苏医生知房里的都是他们的自己人，而且看来也有话要说，为共党的人，她是不知明诚及明楼分的，所以她必须回避。

苏医生走病房时，看见了一个让她意外的人，她正要喊声，对方指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还是别听了。」

「我有权利知我的弟弟们都在什么。」

苏医生知阻止不了，只得无奈的转走了。

房里留下来的人所说的情况，东一个西一个的也足够让明楼把一切的来龙去脉都搞清楚了，明楼能怨谁？怨程锦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持，明楼知如果自己觉得重要的人陷险境，或许他也会不不顾去追，所以他怨不了，怨明台，他是知明台对程锦云的心意的，他会追上去，他能怪他吗？

但明楼能这么理智的想，却也掩饰不了他心中还是有无发洩的怒火，那他的阿诚呢？他的阿诚就该死吗？

「在战场上，有时必须有所取捨，你不懂吗？」

明楼这话的对象，是明台，明台理智上也知这一回是他错了，才会害明诚受伤，但要问他后悔吗？他的答案是否定的。

于曼丽不傻，很快就发现了这其中的默契：「你不只是我大哥的大哥吧！你也是毒蛇？」

明楼回看了于曼丽一，了，于曼丽的嘴还算严，他可以让她知他的分。

明楼知言默不会听他的命令，但只要跟明诚有关，他都会照办：「言默，你必须先安排好信任的医院，以免阿诚上的伤真有什么万一。」

「我知，我已经让兄弟们去安排了，但要完全信任还是有风险，最好诚别真的走上那个地步。」

「明台，这回的营救计划你完成得很好，我会呈报上级让你记功嘉奖。」

「够了！我知你很担心大哥，你别再端着了。」于曼丽终于看不下去了，在场都是自己人，有必要这么端着吗？

但明楼不能崩溃，阿诚没有大碍他都崩溃了，那如果下回再遇到更加危险的事呢？他怕是再也不能放手让阿诚去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