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同一年来到明家，虽然阿诚哥只大了他四岁，但看起来却比他成熟许多，没想到明台也有机会能对其他人说这句话。

「我喜逛街，拉着明台提早到了。」于曼丽看明诚的疑问，主动了回答。

于曼丽的笑容显得很幸福，带着期待也充满了希望，看得明诚生了愧疚，若明台与明楼只能选择一个，明诚知自己毫不犹豫会选择了谁：「曼丽，若有一天大哥背叛了你……」

汪曼告诉了明楼或许能让自己立功的情况，近乎宣誓的表达她对明楼的忠诚，明楼自然也不吝于称讚她、安抚她、给予她温情。

若他及明楼能在死间计划啟动之前拉明台，他们还有未来，如果王天风真准备将明台当成死间计划的死棋，于曼丽能与明台在一起的时间便不多了……

「明楼在新政府……大哥你……」

一个因为工作上遭遇了重大变故而脆弱的男人，一个渴求着这个男人的心的女人，她会倾尽自己的一切证明她才是有资格站在他边的人。

「若有机会将双泥淖，谁又愿意陷其中呢？」

「知恩图报是对的。」

「我会为了大哥保护好明家人。」

「想到我家里的哥哥、姊姊。」

明诚拉开车门坐上车，却见另一侧的车门也被人拉开了，坐来的人竟是于曼丽。

第一次来到上海的于曼丽显然是十分兴奋的，明台看着她一脸新奇的样也觉得好笑，于曼丽外表艷丽，但骨里却不脱少女的纯真。

「明台，你先回去，我有事要办，晚一会与你会合。」

「我是毒蛇的副官。」

粉碎计划成功。

「有事要办？你才第二次来苏州，会有什么事要办的？」只是明台话还没说完，于曼丽就已经跑得不见人影了。

明诚了「原来如此」的表情，这才突然发现自己中了于曼丽的计，完全是不打自招，自己这个工作多年的特务，居然被她这个初茅芦的小丫给识破了。

＊＊＊

「若他知你了……他会不会打死你？」于曼丽把军统两字说得很小声，即便旁的人听见她的声音也听不清内容。

所以当汪曼与明楼谈完离开了市政府办公厅时，她觉得明楼是自己的了，那么阻碍在她与明楼之间的明镜及明诚，便已经不只是绊脚石了，而是中之刺，必须除。

「明台……知大哥的分吗？」

于曼丽，脸上尽是担忧，因为她刚刚知明楼在新政府工作，那么大哥与明楼之间怎么办？若有一天明楼知大哥是军统的人怎么办？

「我有一个大姊，像母亲一样疼我，有一个大哥，虽然也算疼我，但也喜欺负我，可如今……他竟然了新政府了汉……」

＊＊＊

「炸药是大哥送来的？可我听明台说，炸药是上级准备的。」

于曼丽以为重逢大哥已经是最令她意外的事了，没想到大哥就是有本事让她意外不断：「大哥既然也是军统的人，为何要帮我离开军统？」

「好了！不许想太多，明晚就要行任务了，你负责接应，必须保护好明台。」

「不叫二哥吗？」

「他肯定打断我的，不过不是因为我了什么组织，而是他及大姊一直反对我接政治。」

「我跟随他。」

她看大哥的样一直以为他名门，上有与生俱来的贵气，然而原来大哥并不是世家公，也曾经只是寄人篱下的孤儿……

「阿诚哥不是落在明家的孩，但我当他是哥哥，大哥也当他是弟弟的，只是阿诚哥……他对明家的情，或许恩情更多于亲情吧！」

「你家里有几个哥哥姊姊？」于曼丽儘量不过多反应的问着，她想多了解那个不存在在她认知里的大哥，那个不是「小于老闆」的大哥。

「我明白，只是阿诚哥一向只跟大哥亲近，他虽然偶尔会喊我明台，但大多数的时间还是喊我小少爷的，对大姊，虽然嘴里喊的是大姊，但我总觉得那语气与喊大小差不多，只有对大哥……那才是真正的亲密。」

于曼丽是他的生死搭档，理当跟着他，比较让明台意外的是，上级居然派了郭骑云这个老军统来任他的副官，不太合理，但明台想或许是因为郭骑云先前随着毒蜂在上海潜伏过，所以让熟门熟路的他先来安排了。

「大哥……」

「他不知，所以你必须保密。」

大哥人在上海，应该是她看错了吧！

六十一、粉碎计划

先是对着祕书一通斥责，然后代了祕书一连串的善后工作后，便将祕书遣退，改而演他的失意。

「大哥……若有那一天我也不会怪你，因为我知那是你非不得已。」

明诚拍了拍于曼丽的手，让她放心：「我们谁不在危险之中呢？我是，你也是，就算不是特务，也可能受战火波及，我们能的，是儘量在烽火狼烟之中保住自己的命，我不轻易牺牲，你也不行。」

「大哥不用意外，我这读心的本事不是军统训练来的，是在长思阁揣度男人的心思学会的。」

那是……大哥吗？

此时祕书们都在心里把梁仲给狠狠骂了一顿，若不是他有事请祕书长去办，祕书长若也在场，明长官的怒气总会稍减一些，虽然外界都在传明长官与明祕书并不真如外表看来的那么情厚，但祕书长应付明长官的怒气总是很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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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觉于曼丽明白，因为她也曾经是被收养的孩。

明诚定的时间是下午三，离三还有大半个鐘，会什么于曼丽已经到了？

「还有一个阿诚哥……」

「你小心跑，别摔着了。」明台喊声后才发现，过去被这么喊的人总是他，有时是大姊、有时是大哥，就连阿诚哥也常常喊着……

一听竟是如此，于曼丽便急了，她抓住了明诚的手，连声问着：「你的上级知吗？你这样双重分在新政府里待着太危险了，让抗日份误杀了怎么办？」

「你家就一个哥哥及一个姊姊？」

明诚了于曼丽的发，笑着摇了摇：「不！是为了你的幸福保护好明台。」

「我的小少爷，你小心，你一摔着我跟大哥的日又难过了。」

「怎么了？突然不说话了？」

明台似乎也发现于曼丽的怪异了，但于曼丽只是让他赶快香菸舖，却自己在舖外停下，看着明诚方才消失的方向。

今日为了任务来到苏州，她又成了那个像孩一般在街上活蹦的于曼丽，上一回来苏州行结业任务，于曼丽没有心思看看苏州的采风，今日或许心境不同了，于曼丽整个人脱许多。

明诚知再隐瞒已无意义，便也说了，他会拿分寸斟酌该说不该说的，不至于洩密：「你比明台沉着许多，我本也没打算瞒你太久。」

于曼丽看见明台走来后手上所提的就是方才明诚拿香菸舖的箱，她突然有一个想法……

明楼收到消息赶回市政府办公厅里，办公厅里已经整个了，他让祕书们报告事原因，却没有一个人答得来

于曼丽挽着明台的手一颤，明楼了汉？那她的大哥呢？

明楼演这戏需要演员，但只有三个祕书当然不够，直到汪曼一如既往觉得自己与明楼关係匪浅，总是不经通报或敲门就推开明楼办公室的门，喊「师哥」，明楼才开始上演他的大戏。

粉碎计划正式啟动，这列开往南京的专列－－樱号－－在离开上海不久后，在距离镇江不远，依计划被炸毁了。

明台前一天才在香港送走了明镜，隔天回了军校就又匆匆被调回了上海，明台知，上海的局势已刻不容缓。

「听起来我们小少爷在吃醋呢！」于曼丽毫不留情的取笑了明台，但心里则不免歔叹……

上级所说的香菸舖就在前方，于曼丽与明台扮成一对小情侣，明台演菸癮犯了上摸不到香菸的样，就准备带着于曼丽菸舖，然而此时，于曼丽却看见一个熟悉的影提着一只箱了香菸舖，而且只停留了不过几秒鐘的时间就又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