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可是,成欣想,我该怎么忘记你呢?
心的娘。
成欣所在的寝室是个小混寝,除了她其余人都是隔
2班的,她们班主任有条规矩,一人被记
她落笔、涂改、再落笔,心像颗弹力球似的在雀跃和落寞之间不断回旋,越到后面越几近冥思苦想。直至最后一天,这份作品也没能令她完全满意。不过她还是在结尾写
:这样的话,就算她是妈妈吧。
她想到时候自己还得把
发留长,因为父亲不会扎辫
,她一直是碎短发;但是她得会扎,不然就不算妈妈。
她还要抱住她,亲吻她,
父亲平时不会
的事,不然不算妈妈;她还要带她回家,给她
饭,再一起躺床上睡觉,不然不算妈妈。
她即将迎来一位继母。
她不是她的母亲,也没打算
她的母亲,从第一
起她们就心照不宣,如释重负。
父亲办婚宴的时候,成欣已经回学校上课了。她当天晚上回宿舍才看到家族群里一长串的新消息,不成想就在她翻看白天现场视频的时候,不幸被来查房的宿
记了过。
直到多年后,他突然说他要再婚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
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听到自己也在
声尖叫: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妈妈!我没有妈妈!
现实的收场正如后来那本日记的下场。从一纸离婚开始,她和这个家都在彼此相忘。
父亲像一
受了伤的愤怒狮
,需要被人小心呵护。关照他是她从小就在学着
的事情,现在不过是又多了一个注意事项。她再也没有在他面前提过“妈妈”。
“所以妈妈是坏人吗?”
她想象着妈妈的样
,想象她归来的那一天。她的女儿不会怨她,也不会
她,只会用陌生的
光看着她,直到她大喊“我是妈妈”。
“人的好坏分不了多清明,但
事总有因果报应,先有你妈妈
的因,将来自有她的果。”
假期里,成欣回家见了新家
成员一面。这位陶姓中年女
温温和和地向她打招呼,她张
半天,只叫
一声“阿姨”。
他发了记忆里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火。他厉声质问她,我供你吃供你穿,你为什么还要去想那个贱人?
那个女人是回来过的。
我是不是养了个白
狼?说话!
她没料到这本日记经由同事转
到父亲手里的后果。小小的本
着她的耳际摔到
后的地板上,他又命令她捡回来,当着她的面将之撕成碎片。
她想起之前收拾东西的时候,在他衣柜隔层的小
屉里见过一本红
的离婚证。她看到登记日期是她六岁那年。
父亲还在亲自监督新婚房的装修事宜,他带着成欣也去实地转了一圈。房
就两间卧室,他指着其中一间小的说已经给你打好了床,以后随时回来睡。
成欣看着父亲
神抖擞的背影。他好像终于走
来了,这是好事,现在除了她这个女儿,他跟过去那次失败的婚姻再也没有一
联系。
“但是……”成欣想,我希望她好好的。
至少能好好地站在我面前。那个暑假里老师布置的作业是写日记,她就顺手把这期望写了上去。为了凑够一天一篇,她后来又写了更多。
但是她没有来见她。
我都还不认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