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的意思是你不该来看我们换衣服。」

「是你们要用的件饰品。」杉把最后一支别针从亚莎背后拆下：「虽然件数跟价值都没有多到会被怀疑洗钱，但不申报是过不了海关的，所以我从预约的时候就有要求秘书理申报。你看我有没有写错？」

「报关行那边来了电话。好像邮包在海关被挡下来了，说是没有报税。」

褶线。

亚莎和亚莉看着达走向杉的桌，打开电脑检查电邮件，先开的是亚莉：「怎么回事？维杉，你要理的是什么东西？」

杉很快瞥了一下桌前的电鐘，眉皱得更了。

杉的眉皱了起来：「奇怪。我应该有很明确地告诉秘书，说邮包的价值必须确实申报。而且我连申报的项目是什么都有很明确地告诉他们。」

那上面显示的日期告诉杉说，距离亚莎和亚莉要去参加的慈善酒会，只剩下三天。

「你是不是有吩咐秘书预约空运的特殊邮包？」

「或者是他不想作品还没完成就被别人看到。」

达略略苦笑：「看来我们的设计总监今天火气很大的样？」

「重不在那些小朋友怎样会搞错，而是要怎么解决问题。现在是要被没收还是怎样？」

杉晚了足足一分鐘才从亚莎的裙后面探来：「什么意思？」

「你惹他生气。」

「不好意思，你火气很大，但是我还是要烦你。」达假装没看到亚莎和亚莉拼命忍住笑的模样：「而且是有麻烦的事情。」

他最后那句话不是对亚莉而是对达说的，后者从杉的桌前站直躯，眉往上扬起：「你的指示一都没错，那就是秘书或者报关有问题了。奇怪，那些小朋友明明只要照写就可以的，为什么会让东西被海关拦下来……」

「刚刚都不会，你来之后才这样。」

「没有！」

「你确定？」

亚莎和亚莉妹二人的一搭一唱让达有些无可奈何地耸耸肩：「好吧，我是不该误艺术家的工作区域，但是我有事情要跟设计总监讲。杉，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你要他们怎么写？」

「你自己看，在我电脑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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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主已经在理了，看他们怎么跟海关解释。因为不是现金，应该不至于被没，但万一被扣下来的话……」

「有。」

「非常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