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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棠心疼极了，抱住隐，也落了泪，“如果这仇人是以你的能力杀不了的人怎么办？”

楚清棠换了轻松的语气，“实话实说吧，我可是有私心的！我呀，想快帮你把仇报了，了了你的心事，这样你的心里就只有我啦！”

楚清棠，“我知，顾岁景一定也知。但你让我再想想，你让我想想该怎么跟你说好吗？隐，这世上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你。早知如此，早知如此，我一定会把你留在我边的，才不顾岁景那混怎么发作呢。”

楚清棠接过玉剑璏左右查看着，拇指摸到一突起，便用指甲抠开泥，一个小小的云朵状的图案震惊了楚清棠的大脑。

顾岁景这人比她想的还要狠，他一定一早就知了真相，却还许下帮隐报仇的承诺，让隐替他卖命，必要时还替皇帝，就是那个杀了隐全家的刽手卖命。

隐乍起，“你知我的仇人是谁？”

“我人生的意义之一是报仇，之二是夫人。”

“那你的仇人到底是谁？那个屠了你家满门的恶是谁，你告诉我，兴许我能帮得上忙。”

因为，当今圣上，字云逸。

“夫人不该沾染这些。”隐怎么会不知仇恨的滋味有多折磨人呢？正是因为太知了，所以他才选择顾岁景的麾下，而不敢把他的苦楚沾染上楚清棠一丝一毫。楚清棠，只要活得快乐就好了

楚清棠说不话，只能将压向他，小拼命容他的整，吞下他的，一滴不漏，把她所拥有的温都给他。

鲜有人知这图案是不假，但恐怕更多的，是无人敢说。

这是隐自从家人惨死后第一次到幸福，瞬时就了眶。

说着，隐拿一块玉剑璏，“那日我去溪间捉鱼，逃过一劫。回到家见到的就是我家人三副不全的尸首。这个是我在母亲的手里找到的，可惜我问了很多人，无人知。”

这顾家的列祖列宗是不是看了得气死？我死后不会下地狱吧？”

“我现在还没有什么线索，家父家母一向与人为善，我实在想不有什么仇家竟然狠到连我三岁的弟弟都给砍了。”

“我不信这些，就算是真有，你也一定会去最好的地方，一个我去不到的地方。”

楚清棠陷了回忆般，娓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觉得你像一只小狼，浑伤疤但又富有攻击力，牙尖嘴利的却又不敢真正伤人。我喜你上顽的生命力。但是，你被仇恨压得太太久了。”

楚清棠捧住隐的脸，真心：“隐，你总说我很好很好。其实我也觉得你很好很好。我并不是什么菩萨有着普渡众生的任务。那日我救你，是因为你值得。”

楚清棠内心难挨极了，她要怎么开，那个让你九死一生地去暗杀藩王的皇帝就是你的仇人；那个你忠心耿耿，以命相护的所谓“恩人”从没想过替你报仇；而你奉若神明的我，早该帮你脱离苦海，却任由你在受苦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