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係。」他把吴元青的瀏海拨了上去，端详着他的五官。儘哭着脸，但陈圣砚还是了足以让吴元青膨胀发的笑容，说：「元青，我也你。」

吴元青听了很想哭，但他更想再次受陈圣砚的温，想要一遍又一遍在他温的内。后的馀韵，让他想将自己的什么给他，下最好的方式就是再一次了。

于是他又开始抚着他，比起刚才的暴，这次他温柔地让手指与尖在陈圣砚的上像蜻蜓般的碰。

陈圣砚没多说什么，闭上双，呼又变的急促，再次享受着让自己彷彿要化的。

◆

吴元青躺在陈圣砚的上，把玩着对方的手指。

「累吗？」陈圣砚低问。

「不会。」

陈圣砚偷偷瞄了一扔在一旁的保险包装，数了数发现刚才一阵激战总共用掉了四个，不免有些担心明天自己是不是又会痛到无法坐下。

「你晚上要留在这里吗？」

「我是趁舅舅他们睡着后溜来的，所以应该可以吧。」

吴元青笑了笑，说：「然后像偶像剧一样在天亮前溜回去吗？」

「对啊。」陈圣砚傻笑。

「我还是最喜看你笑了。」吴元青用指尖吻了陈圣砚扬起的嘴角

「我倒是喜你忧鬱的表情。」

「一般都会喜笑脸吧。」

「我都喜，只是因为你的忧鬱总是带着温柔啊，特别迷人。」

「在说什么……」吴元青把靠向陈圣砚，接着发了不知是害羞还是撒的噫呜声。

陈圣砚拨着他的发，沿着鬓角往下轻抚着他那犹如雕像般緻的下线条。

「吵架的时候又菸又喝得烂醉，你太狡猾了。」

吴元青突然清醒，睁大睛问：「你怎么知我菸？」

得知对方完全没发现自己破绽，陈圣砚叹了气，拉着吴元青的右手闻了一下指与中指间。

「还有菸味在手上呢，接吻时也有。」

吴元青有些心虚地垂下，似乎很懊恼自己没注意这个细节。

「对不起，来的路上有一下，不好闻吧？」

「还好，只是别了吧。就算事情再怎么糟也不值得你这样。」

「我只是想要让自己别这么焦虑。」

「在担心什么？怕我提分手？」

吴元青朝天板看去，思索了一下说：「不是，我也不知我在张什么。只是想到你的时候就不自觉拿来。」

陈圣砚心里突然涌现了一罪恶，于是低吻了他额一下，说：「我不会再逃走的，所以别了。」

吴元青怔着，对方直直地盯着自己，气不像是拜託，带着严厉。原来方才在陈圣砚上受到的成熟并不是久未见產生的错觉，而是他真的在他们这段关係中了某些觉悟，所以面对他时的态度已和之前不同了。他撑起，背离开床舖后袭来一阵凉，以平视的角度看着陈圣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