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不是。听起来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看起来没有异状。」陈圣砚擅自推论吴元青说的「以前」，应该是他父母去世的时候。

「这样很可怕欸，不是我说的，回去啦。」陈圣砚伸手驱赶前的可怕剪影。

啊？」

「谢谢、谢谢。」刘训辉拜的动作。

「最近一切都很好，谢谢叔叔。」

「圣砚是我们宝贝的客人，而且他可是正值青期的男孩耶，要多吃一啊。」

陈圣砚这时才明白他极度想要了解过去的吴元青。

陈圣砚来借住的话，都是在刘训辉房里的木质地板上铺一层薄床垫睡。所以两人在睡前的谈话总是无法看到对方的脸。

「就看你想要成为什么样的大人囉。」刘训辉一副很跩地说着，他似乎觉得说这句话的自己很成熟。

「欸睡了吗？」陈圣砚看着天板问。

「吃慢一啊，不会跑的。」刘母贴心地提醒，并心满意足地看着孩们和丈夫把自己的杰作吃掉。

乐的晚餐时间结束后，陈圣砚和刘训辉两人留在厨房，一起将碗盘洗乾净。然后又上楼经过了好几个小时的努力，原本想要挑灯夜战赶一下复习的度，却早早地被刘母促着去洗澡睡觉，于是两人十一就迫关灯休息了。

「怎么会去研究那个？」

「我想问一个问题。」

「是喔？但我觉得你还是要多关心他，有时候看不来不代表没事。」

「怎么不直接问问那个人？会这么说的话可能是想要和你求助。」

两位一放学回来就一直在念书的孩以及刚下班回家的爸爸，开始狼吞虎嚥桌上的佳餚。

「什么意思？」

「你不要威胁人家啦！圣砚吃不完没关係唷。」

「有什么原因才会遇上它吗？」

「一个认识的人。」

虽然陈圣砚知刘训辉是无心的，但这番话还是让他突然担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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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来到他们家，听刘父刘母说话就像在听相声，两人说话的语调都特别鏗鏘有力又多变，陈圣砚都要忍住不要大笑。但这样和乐的晚餐时光，还是让陈圣砚一直开心地笑。

「嘿圣砚来啦！」刘父很有朝气地一边回应，一边将手搭在陈圣砚的肩上。「你好像很久没来了，最近还好吗？」

「啊也是也是，圣砚你就多吃啊，没吃完不准上楼喔。」

「有些菜我平常本吃不到欸。」刘训辉小声地说

「还不赶快谢我的到来。」

「问这嘛？你怎么了吗？」刘训辉突然爬向床边，往下看着躺在地板的陈圣砚。

「喔，你真了解。」

「应该就是像忧鬱症吧？但我记得那个没有这么简单可以判断，就不同的症状来说会有不同的名称。」

「就是随时都有可能会再復发，不用说之前有过这样经验的人，你或我也都有可能有一天和忧鬱症遇上，就像冒一样。」

刘训辉躺了回去，继续问：「那是谁说的啊？」

「欸，刘训辉。」陈圣砚听见床上传了打呼声。「搞什么啊居然睡着了。」

「说。」

陈圣砚思忖，他想成为像副店长那样可以随时帮助别人、或是像吴元青温柔又稳重的大人。但又觉得这本和大学要选什么科系没什么吧？于是陈圣砚决定先把这个问题摆在一边，继续埋在书里奋斗。

「都煮好囉，大家快吃吧。」

「你觉得啊，一个人说自己心里生病了是什么意思？」

「今天的晚餐好丰盛啊。不过老婆你也煮太多了吧，我们也才多一个人而已。」

「我之前有研究过。」

这时门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刘训辉的爸爸回来了，他一门后就一路走到餐桌旁。

「你真的很了解欸。」

「原因有很多啊……」

「当然还没啊，超早的本睡不着。」刘训辉同样看着天板回答。

「我也是青期的男孩啊……」刘训辉还在为不平等待遇叫屈。

「叔叔好。」陈圣砚上打招呼。

刘母关掉油烟机的开关，从厨房端最后一菜。

到了晚餐时间，陈圣砚和刘训辉坐在餐桌前，看着前好几味料理，就可以知刘母真的是卯起来准备这满桌的佳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