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凌生沒有再看下去，匆匆收起手機，了這輩第一次的事，掰了個藉請了兩個小時的假，提前下班。

最後一則短片是在下班前兩個小時收到的。

大概是因為明知不可以的事，總是帶來最大的歡愉。

也不知過了多久，好不容易壓下那燥意，余俏又傳了一段短片。

她拿了一顆接線的，打開電源，發嗡嗡的細響。

工作中起，真是開天闢地頭一遭。

「我妹在惡作劇。」把手機回袋裡，他拉了下領透風。

余俏和他是讀同一所中的。他的母校並不好考，她當初也是很拚才考上。算是一種獎勵吧，他告訴她以前他們學生之間常翹課休息的角落或很少用的教室。

她撩起長髮勾在耳後，圓形狀的冰被她一下從頭進了三分之一，再退來時染上了唾的銀絲，接著粉的尖繞著頂端畫圈打轉，背景傳來其他女生的笑罵，說她吃得這麼情還拍片，是要給誰看？

「聽起來像聲。是猜猜樂嗎？」同事以此為話題，閒聊了下去。

他微微點頭當作招呼便要走。

──她以為他真的會拿她的貼衣來自瀆嗎？

她獨自一人來到無人教室……他多希望她只是去打個盹。

也許真是兄妹連心，又或者余俏想起自己勾引的目的，放回了桌面，雙徹底敞開。

雖然膝蓋是闔著的，但心的位置一望無礙，只有裙襬勘勘蓋住重點，卻也是半遮半掩，他已經看到不同於大健康膚的偏白曬痕。

角微微一，余凌生懂了。

比基尼泳褲的曬痕。

看到這裡，他心飛快，脈搏都跟著加速。

然而這些紛亂的念頭很快被她接下來的動作給蓋過。

CH.3 倒數三天(2)

人就是一旦嚐過甜頭，便想要更多。

余凌生的注意力被她纖細的腳踝給引，不自覺地盯著看。

……確認了音量，他才敢打開短片。

他為自己近似意的想法慚愧。

所以明知不可以，他還是在第一時間查看訊息。

因為穿警服，想進校園雖未被刁難，卻被校警關心的詢問怎麼了，他簡單解釋是妹妹體不適來接她，剛轉頭就遇上了余俏的同學。

「那我去教室等她。」他隨應了一句。

他去了中母校。

視覺衝擊實在太大，令他無法思考就了。

畫面裡的女孩晃了十來秒便停下，雙腳忽然翹到桌上，姿勢開始不妥。

這次他沒有立刻去看，反倒先看了時間。正好是中午，離下班還很久。

不過是午休時間了。

余俏從國小開始練短跑，有著運動員的型，大緊實不至於壯，小筆直修長，雖然有短跑選手常見的小肌，也不會過於誇張，而支撐這雙豐盈長的竟然是如此纖細的腳踝，這種反差，令人驚嘆。

後來，她繼續每隔一段時間就傳訊息給他。

「嗯哼！」

他知有些男人看女人排會興奮，但自己應該沒有那種癖，何況以前他都幫她換過布，還被過一咧。

音訊沒有人聲，起先是空氣噪音，接著石破天驚的聲。

他慶幸余俏不是傳什麼「奇怪」的聲音過來。

「余俏的哥哥！」

余凌生想起之前不小心在余俏手機上看到的訊息，猜想這就是那個發訊息的主了。

畫面總算被架好，女孩的影繞過手機走到鏡頭前，雙手一撐，坐上理科教室都有的大面實驗桌，兩條的長晃呀晃。

他連忙放下手，只見半顆已經進了裂縫，紅潤的彷彿吞不了更多，嬌滴滴地輕顫。

那女生又說：「你來接余俏嗎？」

更多的照片、短片，他卻無法不去點開來看。

她一次給一點誘惑，慾望隨之積累，他越是自己不去想，卻越發在意──就像這一個月來的情況。

明明兩片那麼厚，怎麼如此嬌氣？如果將來了哪個男人的禍……

他收攏著文件，動作很輕，健壯的小臂上卻繃了青。

他一愣，就在這期間，女生把護符給了他。

她蹲在桌上，開始將那邪惡的小玩往裡面。

當時他剛上完廁所洗完手，廁間裡沒有其他人，便打開了。

余凌生多少明白她說內褲會有用是什麼意思了。

從落下的聲音判斷，大概是稀落的，量不大，聽不意。

一直沒有聲的少女忽然悶哼。

喔，對了，她的腳也不大，十腳趾扭緊時跟十個小結一樣可愛。

「嗯。」他頓了一下，為了不表現得太奇怪，儘心急還是提了依照情況的合理發問：「她還在教室？」

同事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余凌生詫異回頭，對方也正靠過來和他一起聽。

潔白的三角地帶，鮮溢的，被她的手指掰開，終於毫無遮擋、第一次，在他前展現。

一時間他心裡閃過很多念頭：她居然有這玩意兒？她怎麼有錢買？她在哪裡買的？未滿十八歲不是不能進情趣用品店嗎？

起先影片像是她拿著不小心打開錄影功能的手機在走路，所以畫面到處亂晃還上下顛倒，但很快進了一間沒有人的理科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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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角度他其實看不清楚情況，也不應該看，所以他該慶幸她的動作，但心底並非這麼想的，他知。

在母親車上的照，學校大禮堂中的內衣邊緣照，接著是排的音訊……她還真是不肯放過他啊。

余凌生無力地以手覆。這小混居然真的沒穿內褲去學校……

「不知。」他淡淡地回答，繼續處理文書工作。

「在聽什麼啊？」

「啊、等一下！」女生又叫住他，這次拿了一個護符給他說：「這是俏俏的，明明平時她都掛在內衣上，今天不曉得怎麼掉來了，還好被我撿到，否則她暗戀對象送她的東西就要不見了。」

短片似乎是朋友幫她拍的，拍她在吃冰的畫面。

「不是，她說肚不舒服要去廁所，所以要我先走，大概去大便了吧。」女生講話毫不修飾。

余凌生太陽狂，下體也有進了溫熱濕之地的幻覺。

余凌生皺眉，一時不解。

Line的提示音響起。

忽略之前幾張不忍直視的照片，最新一條訊息是一條音訊。他下意識轉背過隔座位的同僚，才將手機靠在耳邊。

是個女生。余俏雖然有很多朋友，常約著到處去玩，但她從不把她們往家裡帶，所以余凌生半個也不認識。

余凌生低頭，雙間已經微微隆起一個弧度。

同事忽然起，「不過聽到那個聲音，害我想上廁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