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面，必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韩载沄淡淡笑：“我办不成的事情也多了，所以我才不敢松懈下来。上官氏威慑着北方陆两的绿林豪，如果能得到他们的帮助，韩家的货就可顺利运往北方，打开北方市场，到那时又是一番光景。所以这层关系我还要竭尽全力，务必得到他们的信任。”

接着他又笑了笑：“我明日还要去镇江，大概三四天就赶回来。有句话嘱咐你，你除了晨昏请安、跟着莲姑念书，没事就多去陪着母亲说说话，让她解解闷，不要总待在自己屋里。”

“你整日里这样辛苦都不喊一声累，但凡有嘱咐我的话，我能不听吗？”她轻轻叹气：“其实我原是想去的，又怕母亲见了我，更加闷了。”

“怎么会呢？母亲对我说，她就是听你说话，不说什么都叫人心里舒服。”

“真的么？”许绣氤睛里闪动着欣喜之光，把双手握着放在，轻轻呼一气：“你不知我有多害怕得不到母亲的心，听你这么说，我说不有多兴呢。”

韩载沄也很兴，目光中更加温柔，轻抚着她的脸说：“我听说，少常常都待在屋里看书、绣，怎么这样贤良淑德？你白日里也该多去走走，透透气。不过夜里就不要去了，家里园大，怕迷了路。”

许绣氤眨了眨睛：“园里好些地方我都去过了。一亭一阁、一一木，怎么都布置得这样？只有一个梅园，从外面看着比别要萧条许多，这是为什么？”

韩载沄愣了一下，目光闪动：“没什么，这个园当初建得不好，母亲不喜，早就荒废了，没什么可看的。里面全是破砖破瓦、烂泥地，连条能走的路都没有，你可不要到那里去，免得绊倒。”他凑近了脸，笑着似乎要咬她的鼻：“而且听说里面还有蛇。”

许绣氤咯咯笑着，似乎要推开他，却终究搂住了他的脖。

红烛熄灭了，韩载沄很快就发了沉沉的鼻息声。许绣氤却在黑暗中睁着大大的睛，想着心事。

她实在想不通，挽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多日来的观察、试探，她确信丈夫对这个丫鬟是毫无想法的，要不然他们朝夕相多年，若能发生什么，早就发生了。这一她心里有数。

这倒不奇怪。

奇怪的是，挽香对丈夫的态度。真的像她自己说的那么一往情、可以不择手段么？

她觉得未必。

当她观察着挽香的时候，从没有在她的睛里看到过一丝仰慕、张甚至关心。如果真心着一个人，不再怎么克制，神里的自然也是难以掩饰的。

就连她今天对着自己说那一番话的时候，也全无一丝激动。这件事本是她迫切期待的，难不应该稍微忐忑一吗？可她，也太平静了吧，平静得就像是在说着别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