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褚局长沉声问。

白解褚局长的方向颔了颔首，然后指着低下脑袋的猛队长，开说“各位大人，我原本是猛边的特勤队员，专门替他理与各联络的事情。不过他后来要杀我，被我逃脱之后，发现了他与那些人之间的秘密。”

“我可以证实，他的确帮助这些人，在转移那批古卷的过程中，将真的古卷与假的古卷调换了。”说着，白解拿猛队长给他准备好的记录仪。

“这是调换过程的实时记录，里面有完整的古卷调换过程，是我偷偷拍下来的，可以给各位检查。”

“拿过来吧。”褚局长对下属吩咐了一句。

白解双手将其递上，然后低下沉默不语。

褚局长拿到记录仪后，打开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没错，的确是完整的调换过程，各位要看一看吗？”

其他人虽然非常好奇，但知褚局长不过是客气话，他们没有公职份在，怎么能代替警方检查，也就没有开。

褚局长见势一笑，便让属下将记录仪谨慎地保好，然后看向垂着脑袋的猛队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嘛，猛？”

猛嗤笑了一声，“我无话可说。”

“那好，我问你，那批古卷到底被你藏到了什么地方？”

“嘿，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你们也本找不到它们。”猛张狂地回。

“哼！”褚局长哼了一声，“你们现在都落了我们的手里，以为我们没办法撬开你们的嘴吗？你最好现在将藏匿地说来，我还可以算你有自首的表现，如果顽抗到底，你应该非常清楚会是怎样的下场。”

回应褚局长的，只是一串意味不明的狂笑，猛笑得非常大声，就像个疯一样。

坐在最上位的长大人，忽然发一声低斥，“聒噪！”

展览厅里的空气，忽然像浸满的夹袄，变得又沉又，所有人的心神像是被浪冲刷了一遍，失神了片刻，然后兀地从心底冒丝丝凉意。

猛队长的样与先前有了截然不同，五官都渗了豆大的血珠，双臂撑在冰凉的地板上，上半发细微的搐。

这位长大人，绝对是封侯存在，白解这样想到。

见展览厅的气氛，被安全长的气势得有些凝滞，褚局长面微沉，心中萦绕着莫名忌惮，然后向旁边的属下示意。

“将他们全都带下去。”

吩咐完后，褚局长掩去刚才的面，微笑着面向安全长，“长大人，您看这次审理过程是不是先告一段落，待我们从他们的嘴里挖更多的线索之后，再行下一次的审理。”

“嗯。”安全长轻声应了下。

其他人早就想离开这里了，得到了允许之后，立刻如鱼龙海般冲了展览厅，只留下警局和博馆的人。

白解也跟着他们离开了博馆，了博馆的大门之后，白解从人群中分来，闪到了博馆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