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镇定，嘴角挤了一缕微笑，只是笑容有些苍白。

苏贤自认为已经穿了所有真相，正在思量对策之时，神海底却突兀地响起了一沧桑的声音“我实在听不下去了。”

这声音赫然来自青羽。

苏贤错愕，不知其何意。

“我只跟你说一句。”

“那个小娃已经是妖王了，而且每个妖里都已有主！白痴！”

“不好意思，没忍住，多骂了一句。”

随后，青羽又跟从未现过一样，默默沉寂了下去。

苏贤“……”

下一刻，苏贤疼地了太，尴尬地又端起茶杯，浅浅地抿了一，抿了几觉得不够尽兴，索一饮而尽。

咕噜。

梦翼竹叶泡的茶散发着幽幽古香，味清苦，略有回甘。

这茶缓解了苏贤神念的酸胀，也让他冷静下来重新思考。

青羽想给苏贤传递的意思很简单，那青年没有妖，他似乎本不备留下梦寐兽的资格，除非他拥有于类似御兽血术等手段。

不然，梦寐兽吃饱了喝足了照样可以大摇大摆地离开。

青羽为什么知那神秘青年留不住梦寐兽呢？

还是说……

随即，苏贤似乎想到了什么，眸里暴闪起芒，再度神念传音，问“梦寐兽没有实，它是神念？”

“呃，应该是吧。”竺怜心中一惊，回答有些模棱两可。

苏贤的目光蓦然有沉，中的芒已被敛藏，黑瞳像是墨珠般下沉，贴合着睑，怀疑“它既是神念，你五年前怎么可能看得到它？”

竺怜听得苏贤的质疑，她也没有慌张，而是耐心回答“梦翼竹也是以神念的形式存在着，大家都看得到，为什么梦寐兽以神念的方式存在就看不到呢？”

好像有理，因为苏贤也曾亲看到过神念，也就是那只夺舍铁青衣的鬼妖，想到这只侥幸逃脱的鬼妖苏贤的心情就有晦，这是他挥之不去的心病。

苏贤不可置否，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茶。

既然梦寐兽是神念，那苏贤也可以彻底理解青羽说的话了。

想要抹杀神念容易，想要留下神念却太难，这是一共识。

梦寐兽可以辗转大陆这么多年不被人留意到踪迹，定然有极为明的隐遁手段，那神秘青年又不是神修，他更像是那每一个阶段都到极致的妖武双修，所以说，他几乎没有可能留下梦寐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