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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节 缆索的尽tou(2/3)

“他曾经在这里用缆车复制品搞过什么研究,也许,他是想复制那次失踪。可是他为什么对这座山这么兴趣?”

一个盲老汉凭记忆为音乐人演唱了歌曲的几个不连续的段,据说他是这世上最后一个知晓这首歌的人了。音乐人回到他惨淡经营的公司,用录下的素材为基础,谱写了后来电视上的那首《白衫郎》。之后的故事,就走上了都市传说的老路:诅咒,命案,失踪,诸如此类。当然,以上那些内容全无从查证,上唯一能找到的图片信息,只有一张据说是演唱者的90年代初风格艺术照,以及一张印刷糙的卡带封面,封面上显示《白衫郎》列在b面第三首。

他盯着看的,是挂在缆车角落里的一块铜牌,看样,是生产编号或者某安全合格证。因为天长日久,铜牌的表面已经污秽不堪,还伴有规模的锈蚀,不过万幸的是,字迹依旧勉可以辨认。

一边的叶芸芸忽然恍然大悟的神:“这首歌我听过,这首歌……叫《白衫郎》,那还是我学时候在电视上听到的,我都忘了是个什么节目了,反正……我只听过一次,后来,我再也没有听到过它。”

杨榆没有回答,他的眉锁,视线在自己的脚边游弋。

“上面写着,”大个停了停,重新调匀呼,念这几个字似乎要耗尽他全力:“失踪缆车……等比例复原车厢,实验材,非研究人员严禁内,严禁使用,严禁……启动……”

“别,别让它停下。”冯凯安带着哭腔念叨着,他匍匐在肮脏的地板上,筛糠一样抖成一团。此时此刻,他无论声音还是形象都好似一只大号的兔

“有一阵,我对这个都市传说很兴趣,还专门过调查。在调查过程中,我发现这首歌跟《荀秧祠》有本质上的区别。你们或许也知,《荀秧祠》这首歌其实并不存在,它完全是从路上人云亦云的空来风中创造来的,但是《白衫郎》,确实有过这首歌。”

闫康没有理睬冯凯安,他指着铜牌右下方的落款给杨榆看,那里有一个清晰的人名缩写:“dr”

缆车晃动得更剧烈了,就像风中一片孤叶挂在树梢苦苦支撑。“抓稳!抓稳!”闫康叫了两声,贴住墙,这是他能的唯一的防护了。闫康息着环顾四周,一切都在混中分崩离析。叶芸芸已经钻杨榆怀里,看她的样似乎是在放声大哭,冯凯安依旧匍匐在地,两手抓住金属椅脚,他好像是在无意识地喊着什么,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动,哑还坐在位上,用双

“缆车……是不是慢下来了?”叶芸芸忽然声问。剩余的三人从窗上收回目光,疑惑地相互望了一,在那一刻,车厢里静得连他们各自的呼声都听得见。

“听起来像是一首信天游。”闫康说。90年代初开始,行乐坛曾经刮起过一阵劲的西北风,各或真或假的信天游纷纷被现代文化产业包装后唱片里,当时只要是一首信天游,就有版的机会,不它能不能卖去。结果一年后,这滥觞毫无悬念地造成了市场的饱和。

“那个简陋的设备,真的从宇宙里接收到了什么,甚至,让那些迷信的‘华功’修炼者认为,他们与某个东西发生了神层面的。阎科员并不是骗,他的养生方法真的会改变人类——只不过不是以我们期待的方式。”

“这是什么歌,曲调真怪。”杨榆说。

“我也看见了。”大个低声说,“那么他真的是当年的带队人?”

“我在一个唱片公司的发行目录上找到了这歌名。照都市传说的**,这首歌被某个前往陕西采风的音乐人听到并挖掘来之前,已经在封闭的范围里传唱了一千多年。”

《白衫郎》?你确定?就是这首歌?”闫康扶着镜,表情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震动。

“上面……写着什么?”叶怯生生地问,她已经有了不好的预。铜牌上的文字全用英文写成,但叶知这难不倒杨榆,她闭上睛,等待着那个,她知一定会给她带来冲击的回答。但是,大个那里却迟迟没有反应。她疑惑地睁开双,看见杨榆木然盯着铜牌,仿佛他本不认识那个东西。过了许久,他才用梦呓一样的声音说:

杨榆和闫康站了起来,张地环视车厢内,他们找不到阻止减速的方法,这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旧车厢,甚至没有足够的地方可供抓握。

“有什么主意吗?”杨榆声问。闫康没有开,但答案显而易见,此时此刻,他们是砧板上的鱼

搂住了他的包,一双神经质的睛在几块玻璃间来回巡视,像极了一随时会暴起伤人的狒狒。

雾更稀薄了,闫康认为他透过雾气隐约看到了远方群山的廓,但是他并不能确定,因为那些廓太模糊了。缆车越来越慢,几乎已经到了彻底的停滞边缘,所有人都屏住了呼,没人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侵华日军的一个车队,17名缆车游,从大平宾馆中跟着歌声走山的香镇狂者,外加雨里的乐康活创始人,在这里失踪的人太多了。从很久以前附近就一直传一说法,这座山是通往间的门,在这里,人很容易就会被困到两界之间……此外,还有一更不切实际的解释……”

闫康一个站立不稳歪倒在地,后脑勺重重撞在了金属墙上。一阵烈的眩伴随着耳鸣向他袭来,他想要扶着墙重新站起,然而试了两次却都失败了。他坐在地,到一切都在天旋地转,沉得像是了铅,嘴里弥漫着恶心的金属味,最糟糕的是,他的镜也不知去向了。

“怎么了?”女孩问。

叶的觉没错,这个钢铁的空间正在缓缓减速,就像其它钢铁的庞然大一样,它的减速缓慢而又平稳,不留给车厢里的人任何侥幸余地。

“什么解释?”

印在玻璃上的脸太模糊了,没法看它主人原本的长相,这张残缺的面孔与车厢里的人冷漠地对望着,像是一副挂在玻璃上的,没有灵魂的躯壳。

“快说呀,什么解释!”闫康又促了一句,大个这才开:“有传闻说,南方那期‘华功’事故,其实不是走火,那些人据书中的理论,用自制天线接收宇宙信息,从某方面说,他们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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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一片混中传来杨榆的惊叫,闫康抬起,发现对面倚墙而立的大个正直愣愣注视着自己上方的窗

短暂的沉默后,众人忽然传来一阵“噼啪”声,缆车的内置喇叭毫无预兆地开始工作了。年轻人们先是听到一连串刺耳的杂音,接着,一首陌生的行歌曲开始在车厢里回,那九十年代初的旋律与编曲风格充满了与当下格格不的怀旧

“雾里面有东西,特别大!刚才撞了缆车一下。”杨榆话还没说完,闫康前的白氤氲中忽然冲一个大的黑廓,没等他什么反应,那东西已经重重装在了车厢外上。

“《白衫郎》在路上,是跟《荀秧祠》齐名的都市传说。有很多人都声称时候在某个没有名气的电视节目里听到过它,但是谁都挖掘不这首歌更多的信息,更没有人能够完整地重唱它。”

虽然缆车还安好地挂在半空中,但是所有的人都产生了一坠落的错觉。“我们……到底坐在了什么里面?”冯凯安蜷缩在地板上,用外蒙住,用颤抖的声音问。他似乎真的在等待答案,因为当他发现没有人回答之后,胖又用更重的哭腔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我们坐的,到底是什么!”

“闫!”大个冷不防低呼一声,似乎正在竭力压抑住内心的惊恐。闫康回过,发现杨榆正死死盯着车,脸上全是震惊的表情:“我们……怎么早没看见?”

闫康话音未落,忽然被叶的尖叫打断,说时迟那时快,众人只听见耳边“砰”地一声响,整个车厢就开始地动山摇般摆晃起来。

“怎么了?”他急忙转过看向窗外,但是失去了镜对焦,他看到的景一片模糊。

“我没办法反驳那个都市传说,因为关于那个唱片公司,我后来什么信息都没查到。至于那个去陕西采风的音乐人,我甚至连他的名字也没有调查来。他们就像许多其它同时代的作坊式型唱片公司一样,淹没在了时间洪中。不过,我却查到了另一条线索,民国时期,有人曾经在一张叫《新世界》的报上,以《白衫郎》为名连载过一个惊险故事。作者名叫王策,是个不得志的归国老留学生,他的资料也同样少得可怜,然而,上却有人专门编写以他为主角的灵异故事,而且,已经编了不少。我不知那些无聊的好事者是谁,但那些故事,大多经不起推敲。其中最离谱的,是把他叫什么……‘万千化之主’……”

“那天晚上,有什么东西被修炼者们从群星间呼唤了过来,在修炼者发疯后,它又循着‘华功’传承的路线来到了香镇……”说到这里,杨榆长长了一气,“这是周学长留在笔记上的推论,当然,他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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