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朱惊羽已经把药在手里，可她人似的，反应何其快，还没等孟臾开解释，便主动解围：“嗐这个……药，我也吃过一段时间呢，调经期，补充雌激素，那会儿啊闭痘痘什么的都没了，肤好得不像话。”

而说到李楚明就不得不谈及如是观，话题自然而然就绕到那夜听孟臾弹琵琶的贵客。

实际上，她一贯准确的生理期，包括谢鹤逸以为的安全期从没发生过意外，都是因为她从开始到现在服用了快四年的短效避药。众生皆苦，她已是十年零落，通冤屈苦楚皆是命运给予，在为数不多能拥有的选择权里，就没必要让自己陷更加不堪的境地之中了。

她这才知，原来朱惊羽已经和茶馆的李经理谈了一段不短时间恋的事。

“哦？小菩萨？”孟臾神平静，面上表情合地一丝疑惑，跟着谢鹤逸十几年怎么也学到了七情不上脸的，虽不够在他面前摆，但社会与旁人相足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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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听李楚明说的，那位有个诨号叫——小菩萨，你知缘由是什么吗？”朱惊羽侧过脸意味长看着她，像是在卖关。

“你也觉得很离谱吧？”朱惊羽轻声嘶了下，八卦：“你说他会不会那方面不行啊，或者取向不一样？正常男人哪有……”

不过倒是符合谢鹤逸本人调的，真真假假叫人分不清楚。

孟臾，忍住不笑，“很有可能。”

板已经空了一半的服短效避药，孟臾设定好闹钟提醒，每天都会在同一个时间吃一片。可在朱惊羽里，她既没谈恋，也没暧昧对象，那就更不可能有生活了，为什么要吃这东西呢？

她莞尔一笑，应声：“哦，这样啊。”

“他信佛。”朱惊羽说完这句，突然笑声，似是觉得很有趣，她垂下凑近孟臾，低声：“而且持戒，不近女，就像庙里殿上坐着的菩萨那样。”

朱惊羽叫了辆车，两个人坐后排。

这是一个略带调侃意味的谑称，信佛她知，持戒她知，外界传闻不近女她也知，但这么多年，就连孟臾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诨号。

孟臾只好承她的情，轻声嗯了下，接过来收包内，就此将这个小曲揭过去。

孟臾还要再推辞不去，朱惊羽却像是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她说其实卡是李楚明给的，不去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