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很不正常，看到这笑容的瞬间，也只好用“怪”来形容。鬣狗不明白它究竟在说什么有意思，不过想来它也并不是在对鬣狗说话，更不会在乎鬣狗的想法。

“灵兔”坐起，用另一只手扳了一下脖，发“嘎嘣”一声脆响之后，又笑了两声：“嘿嘿，没想到还有这么简单的——真有意思。”

之后那怪抬起，与鬣狗四目相对，好像才发现自己手里着一个人的脖一样，发了一阵非人般的嗤笑：“呵呵，抱歉抱歉，没注意到。”它一松手，鬣狗整个人便倒在船上，叠在雷泽尔的尸上，大大地气，就算挣扎着想爬起来，也完全使不上力。

“呵呵。”然而，明明狼狈到像条上岸的鱼一样只能扑腾两下的地步，鬣狗却笑了起来，“嘿嘿，呵呵，哈哈哈！”他的笑声像是什么东西漏气一般，不再显得冷，却依旧癫狂。

双目猩红的怪看着趴在船上的鬣狗，眯起睛，中的红芒愈发夺目，接着，咧起嘴，猛踢了一脚：“喂，从你一次场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这杂碎是不是跟我属重复太多了啊？”

说着，它又狠踢了一脚，殷红的血从鬣狗的面滴落，与之前雷泽尔下的尚未涸的血迹混杂杂一起：“好像睛发红也好，神不正常也好，突然发这很有反派气质的笑声也好——明明是个杂碎，你特么在嚣张些什么啊！”或许是为了合语气，它的最后一脚踢得格外用力，鬣狗被踢的半坐起来，带着飘扬的血向后倒去，然而，依然在笑。

“哈哈，哈哈，我就知，我就知是这样。”鬣狗的珠向下一转，与那双猩红的睛正对，“你——你！你就是那个’灵徽’吧？哈哈，真是乎意料——”

“‘灵徽’……你们到底为什么会觉得本系统大爷会跟那低级的玩意是一东西啊？”红的怪发了一声嗤笑，随手抓住鬣狗的衣领，又把他拎了起来，“不过，你这话的意思——哦，原来你们是跟那位小兄弟是一伙的啊。难怪，我就觉得在技术上有微妙的相通的地方……”

“技术……”鬣狗看起来有神，那自顾自的态度完全不像是正被人拎着领悬在半空中，“你不知我们和’黑’是一伙，却能够识别我们与黑所使用的’技术’同源。原来如此，健全独立的人格现，理的思维推理能力……你的确与一般意义上的灵徽有很大不同。”

“杂碎。”看起来是娃娃脸女的怪一唾沫吐在了鬣狗脸上，“你系统大爷我跟你所谓’灵徽’的区别比你们跟猴的区别还大。虽说了些有那么意思的技术，你们这些没猴终归也不过是没猴，真是缺乏光。”

如果是文莱思的话，这时候大概会说些“原来你跟’灵徽’也就差了一。”之类的话，不过鬣狗毕竟不是文莱思，没有和系统胡扯一整年的经验，这时候也正在走神，只是自顾自地说着，完全没有要对话的意思：“不可思议，这个世界上竟然还会有这样的存在，不可思议……但是，最不可思议的，还是你为什么能像这样占据灵兔的——文莱思中的幻术已经被解除了吗？从何时——”

系统很多时候是个自说自话也能满足的话痨，但有些时候它却会异常地暴躁，比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