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以为，那是机会……”艾尔薇扒在船，用力握了握手里的匕首，对她背上的文莱思连连歉，看起来好像要哭来了。

文莱思平静地安着她：“不，没关系，你得很好。”

很好？哈哈，我的小文莱思，你心里不是恨得想要吃了她吗？

“……并不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如你一般，丝毫都无法谅他人的，系统。”

哈哈，你说的后半句我不太好反驳，不过结合前半句的语境，哈哈，真是太好笑了，你不觉得吗？我的小文莱思！哈哈哈哈哈哈哈！

罗号追随着冲天的一起迅速下落，“轰隆隆”的声非但没有停歇，反而越来越，黑暗笼罩中唯有的轰鸣，文莱思甚至产生了一奇妙的错觉，好像他正于一个人的心脏。

他不觉得在这样的环境下，罗船长还能听到他本就虚弱的说话声，但是，不知怎么，罗船长中气十足的声音他却听得异常清晰，那声音平稳有力，甚至不像是扯着嗓喊来的：“事后回想起来，你对帝国系法之徽的了解也许比我所以为的更吧？你早就知我能应到罗波尔的位置，察罗波尔的情绪变化，所以才会指定这样的计划，是吗？”

“真有趣。学院城来的人都像你这么博学吗？又或者，你其实是帝国人？”

罗船长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不回答吗？算了，其实我对帝国人还是很有好的。你看，我绘制识别法之徽的技巧，就是一个帝国人教给我的。我一直很激他，所以在我完全学会之后，就满足了他一直以来的愿望——”

“不再折磨，给他一个痛快的死亡。”

“嘿嘿。”罗船长笑了两声，那笑声与所讲的内容截然相反，仿佛不带丝毫恶意，甚至还有几分孩童般的天真，“很吧？文莱思先生？我也会送你同样的礼。”

文莱思受到了背负着自己的瑟缩，这个可怜的女仆大概是被罗船长森的故事吓到了，文莱思想了想，开安：“冷静下来，艾尔薇，不必害怕。语言是这个世界上最无力的武，你不能单纯只是受到语言内容的影响，而应该悉其背后的真相。”

“他不过是在拖延时间，铭刻了‘无声咏唱’的一转法师常用的伎俩。无论他所讲的话再可怕，也不过是暴他本质的虚弱。他也不过是一个一转法师，算上特尔冯斯，我们这边就有两个。胜局已定了，艾尔薇，所以，不要害怕；所以，停止颤抖；所以，笑来吧。”

艾尔薇有疑惑，那位自称叫文莱思的法师先生始终都是很虚弱的样，甚至连动动手指都很困难，正如之前在那位护卫特大人上发生的一样，可他断断续续的声音听起来却如此平静，仿佛有甜的香气，让她颤抖的躯真的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