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最开始，我决定不杀人的时候，也许确实有一想要让你不舒服的想法。可是现在——也许是这样说得多了，我自己也确实开始觉得，我应该是这样的人。你说的所谓‘真正的文莱思·卡斯特罗’，是指谁呢？一年多以前那个一直住在塔尔村的小孩吗？他也从来没杀过人，甚至没有起过想要伤害别人的念。”

“我是文莱思·卡斯特罗。”他轻轻地把这句话念了来，“文莱思·卡斯特罗是什么样的人，当然是由我决定的。”

……系统沉默了好一阵，忽然又发了笑声哈哈，所以呢？

“我之所以会无法忘怀那天晚上，对那些人到负罪——而没有对其他人产生，是因为，我什么都没有。”文莱思原本虚弱的神逐渐褪去，神也沉寂下去，仿佛陷了沉思，或开始了冥想，“那时我的行动，看似了选择，实际上只是放任‘鬣狗’杀死他们而已。即使结果同样是他们都会死，我也应该为争取他们能活的可能采取行动。”

……哦？

“现在回忆起来，‘鬣狗’的那个法——或者复数法形成的一组法，并非完全没有破绽的。最明显的地方就是车夫和旅馆主人后来并没有被杀死，而是在三楼失去了意识。那时我不知这一，但在扔下斧之后就不再行动我是知的。”

“除此之外，除了直接以‘鬣狗’的份和我的人以外，其他人并没有说过话，所有的行动几乎都是同步的——分行动的时候，其他人的动作，应该都非常单调才对。这并不是很明显——如果我那时观察得再仔细一，应该有机会采取行动证明这一。”

“换言之，‘鬣狗’对这些人的控制力很可能是有限的。这也解释了一楼那个男人从窗里爬来时的拙劣姿态。那并不单纯是因为‘鬣狗’不想杀我，而是因为‘鬣狗’也没有那么轻易能杀掉我。”

“他没有尝试过控制我，这很可能意味着他控制是存在条件的，也就有让人摆脱控制的可能；他控制的数量可能也是有限的。最重要的是，法的施放距离终归是有限的，排除掉一些我本想象不到的古怪理由，‘鬣狗’采取这手段袭击我，他本也不可能是三转法师那样的者。虽然不知这个法究竟如何，但当时他本很可能就在不远。”

“还有很多很多——我本该可以采取行动的。反制‘鬣狗’的手段，至少是反制他这个法术的手段，应该是能找到的。如果我为解救那些人了尝试的话，我现在，也就不会如此了吧。”

文莱思在对系统的陈述中第一次认真地回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逐渐整理着自己的思路，最开始因为那噩梦般的情景变得有些青白的脸也逐渐沉静下来，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表情和内心一样都不再有丝毫的波动，即使只是在内心当中陈述，也没有附加丝毫多余的情，仿佛只是单纯地在陈述“天是蓝的”“火是的”这样世人皆知的事实。

哦，我的小文莱思，你太看自己的实力，也太低估自己的战斗准了。那个自称院长的什么什么老王八不是说过吗？你小可是战斗天才。以你的平而言，在不伤及那些人的前提下，那天晚上你已经到你能的所有事了。

“并非如此。”文莱思轻轻地摇了摇，“‘不伤及那些人的前提’，不过是我不采取行动的借。‘文莱思·卡斯特罗’想要的并不是受伤一滴血都不沾地看着他人死亡，而是在可能的情况下尽可能减少死亡。‘尽可能减少’，就意味着要采取行动。”

……即使那意味着要亲手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