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可不要把什么都憋在心里面，那样会老得很快的。”

文莱思顺着斯科尔第的话再次看向斯卡丽，她仍旧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像是压着什么一样冲斯科尔第行了个礼。等到斯科尔第走了视野的极限，和新晋光的影一同消失在晨雾当中的瞬间，斯卡丽忽然一下爆发了来，冲到文莱思面前，一把抓住他的领，厉声吼：“你为什么不拒绝！”

“啊，这个——”看到斯卡丽生气的理由真的如此，文莱思心里不知怎么忽然轻松了一些，在面罩下的脸也总算重新挤有僵的笑容来，“大小——”

“你是白痴吗！”还没等文莱思解释，斯卡丽就继续接了下去，话语如同连珠炮一般砸向文莱思，“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还是法师学徒的时候就能打赢威廉？你现在当了一转法师就以为自己更了？或者你听说了雷斯还只是一转法师？啊！”

文莱思的嘴角轻轻搐了一下：“大小——”

“别自以为是了！”斯卡丽声嘶力竭地大吼着，不知为什么让文莱思觉得有荒谬，“你靠什么打赢的威廉你自己不清楚吗！你以为二转法师对雷斯来说会是什么难题吗！你以为能在正面生死决斗中凭你那些小聪明战胜二转法师吗！你是白痴吗！”

“……”说实话，斯卡丽说的这些文莱思之前甚至都没有仔细考虑过，所以他不由得愣了一下。对文莱思来说，战斗最终的胜负其实早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而这想法的来源，也正是对系统不正常的过度依赖。

斯卡丽大大地气，好半天才把有紊的呼调整回来，平坦的却还是一上一下地剧烈动着，说话间隙仍然时不时短促地息：“你到底在想什么？我不是说了，让你拒绝他了吗？”

“……”文莱思稍稍犹豫了一下，觉得在这里没有隐瞒的必要，“是的。可是大小您当时也说了，如果我拒绝，恐怕在整个联的势力范围内都难以立足，连工作都找不到。”

“那又怎么样！”斯卡丽脱而的第一句话让文莱思不禁怀疑她是不是被自己彻底气疯了，“不怎么样，难不比死了吗！更何况……”

文莱思不知为什么斯卡丽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他只是在确认了斯卡丽并没有打算继续说下去之后，就继续解释下去：“大小，情况是这样的，也许您忘了，我原来是帝国人，后来从帝国逃了来，逃到学院城来的。”

斯卡丽冷哼一声：“这跟你找死有什么关系？”

“如果我不能呆在学院城的话，我就再一次被迫离开家了。”

斯卡丽忽然愣在了那里，而文莱思则用无比真诚的语调继续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