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明白了。”

“你不是‘三转法师’，因为你本就不是法师——你不是通常会被简称为‘法师’的‘法纵者’。你……至少现在，大概只能到法师学徒级别的施法能力？或者，平民级别，只能驾驭最简单的0级法术？而你的战斗力——呃，更加准确地描述的话，应该是你的运动能力和运动经验，甚至还更加不如，嗯，基本为0。弗兰克斯所说的‘相当于三转法师’，关键就在于，你之前让文莱思陷昏迷，同时唤醒了我——的法之徽的技巧。”

系统的语调一直轻柔而平静，尽他明确地表现了某恶意，先生居然还是随着他的话语逐渐放松了下来，像是聊天一样地回答说：“……真的令人惊讶。你只从那么随说的一句话就推断到了这一步吗？”

“噗嗤。”系统忽然嘲讽一般地笑了声，“我还以为你多少还有一脑可以弥补你实力的缺陷。当然不是光凭一句话，是个人都能听来吧？我推断的依据里最重要的显然是你和弗兰克斯的行动的表现啊。这样一来，你唯一的价值不就是让对手变得更了吗？”

“嗯，不说这个吧。用幻觉来让人受到痛苦和恐惧，发逃避机制，让人陷昏迷——太l了吧兄弟？这就是你堪比三转法师的能力？说来都不够丢人的啊宝贝。”

先生的脸变了，系统的嘲讽仍未停止，文莱思在觉得获得了相当幅的词汇量扩充的同时，也注意到，弗兰克斯已经越来越近，现在已经到了先生后大概五米的距离。

喂，系统，真的没问题吗？你不会是觉得那是我的，所以就怎么糟蹋都可以吧？就算弗兰克斯再怎么倾向近战，这个距离对二转法师来说也未免太——

弗兰克斯的上半压了下去，文莱思现在已经相当熟悉了，这是弗兰克斯准备发力的前兆，接下来就是——足下猛地发力，像是一颗炮弹一样飞驰而来。

喂喂喂喂喂喂喂！文莱思终于无师自通地掌握了系统原来用来轰炸他大脑的技术，本就不需要说话，只需要一瞬间，他就能把自己所想要表达的东西一脑传达去。

而与此同时，先生终于不堪受辱，愤怒地咆哮起来：“你给我差不多一！”

在看不见的所，以先生为中心，一阵不存在的浪席卷而去，不知在何停止。枯的草丛，少有的几棵常青树的树叶，都纹丝不动；上面也没有新添丝毫波纹，然而在冬季还在活动的生，都受到了这淹没一切的力量。

首当其冲的生，自然就是文莱思。与先前那被恐惧淹没时的觉不同，就只是单纯被无与比的力量吞噬，并非受到威慑，而是直接承受，然后，被碾成碎片。已对没有觉的文莱思完全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受到这样的伤害，他同样不知究竟过了多久，这大的力量终于如般褪去，而他，却依然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