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一你可不能否认。你要对自己多一信心啊。

系统恰到好的科打诨一如既往地让文莱思冷静了下来。

“是的。我刚刚想起，我很小的时候好像听过类似的故事。请您继续说。”

先生并没有立刻继续说，他那双反着光的睛像刀一样剜文莱思的心底，一直看到文莱思的背后有发冷：“是吗？帝国还传过有关灵徽的故事，这倒是一个新鲜的消息。你的法之徽，不是灵徽吗？”

文莱思这次回答得很及时，抬起右手，摘掉了右手手：“您看到了，我的法之徽是制式法之徽，那也有可能是什么灵徽吗？”

“制式法之徽啊。那，是灵徽的可能是很低。”先生停顿了很长时间，好像又在走神。弗兰克斯了话题：“很低也不是没有。更何况，尽这个看上去很像，但本就不是你的法之徽吧？治愈术是2级系法，火球术是火系——制式法之徽居然还有双属的款式，如果你把技术传去，你现在恐怕都上亿家了吧？”

“……”文莱思尴尬一般地笑了笑，右手垂下，在上蹭蹭，“没想到被您看来了啊。”

被荆棘缠附的蝴蝶的纹显在文莱思右手的手背上。就在刚才弗兰克斯说话的时候，系统已经把自己转移了位置，也不知它是如何到的，完全覆盖了杰拉德教他绘制的那假法之徽的图案：“我还以为能瞒下去呢。这才是我真正的法之徽。”

文莱思将注意力稍稍在手背上集中了一下，蝴蝶双翅亮起了不甚明亮的光芒，左边是海一般幽的蓝，右边是血一样烈的红：“我在帝国的时候自己设计的。那时候怎么也佩不上，成联款式，了小改动，倒是很轻松就上了。不过这并不是什么灵徽。”

弗兰克斯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被先生抬手阻止了：“如果不是，那自然最好。”

先生又停顿了一阵，似乎是在措辞：“想来你也看来了，我们背后有一位，嗯，主使。那位大人对你很兴趣，想要收拢你为他事。如果能为那位大人效力，对你也是很有好的。只是，在那之前，我们要确认，你不是灵徽持有者。”

弗兰克斯在一旁帮腔：“因为你的格很麻烦，所以我提前跟你说清楚。你没有权利问理由，也没有权力拒绝，你必须合我们的行动，或者——你懂得。”

文莱思笑了两声：“我懂我懂。嗯，那要怎么确认呢？结合你们之前的行动，大概是，要把我到濒死的状态？”

“能从这样支离破碎的条件得到如此准的结论，你果然很聪明。”先生说着，又顿了顿，“或者，你本就知该怎么确认。不过，如果你愿意合，我们还有别的方式。”

文莱思满不在乎地笑了：“好吧。你们不都说了吗？我没有权利不合。说吧，要怎么？”

“你……态度不一样了。”先生说话变得更加缓慢，像是陷了的思索。

弗兰克斯在旁边接话：“就好像突然想通了什么事一样。有恃无恐——仔细想想，这个词可以解释你从到尾所有不合常理的行动。而现在，表现地更加鲜明了。”

文莱思撇了撇嘴：“要怎么？脆说不好吗？”

“……”先生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气，“也罢。把手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