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节 奢侈与节约（3）

所谓船到桥自然直。

当事情发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那剧烈的反应反而会停止下来。就好像是一杯碳酸饮料，即使摇晃地愈加剧烈，但也只会在第一次开启的时候爆发最猛烈地冲击。至于第二次、第三次……那也只是会缓缓消弱下去，最终当里面的二氧化碳挥霍一空后，无论再怎么摇晃，也不会有任何反应了。

清晨的光透过窗，投在两个对视的人的上。

“……”

“……”

“你在……地板上睡了一晚？”

“……嗯。”

万幸，昨晚发酒疯的样还记载柏川的脑袋中，似乎是因为太羞耻了，所她没有主动提起昨晚的一切事情。

“我去工作了，早饭你自己看着办吧……不准动我冰箱里面的东西！”

这是她门前摔过来的最后一句话。

易尘摸着下，他还在思索着这句话里面的义。

“她似乎……并没有让我离开这间屋的意思呀，这么说来今晚我还可以再住一晚？”

这一天易尘并没有去，因为他没有这间屋的钥匙，门一旦锁上就只能等待主人归来了。

……

易尘从地板上站起，一边挠着发，一边观察着这间屋。这个时候，他才是真正的领略、并且会到柏川中的“奢侈”——真是太奢侈了，即使是一些政客与富豪的家都比不上。因为缔造了这个总统房的钱财正是来自无数个政客与富豪。

这个地板，毫无翘起的木渣，就连每一块之间衔接的隙如果不仔细看的话，甚至都会让人以为这儿只有用一块大的木板铺成。还有那个沙发，沙发肯定是用某一可怕猛兽的草制成的吧？那个晶吊灯，并不是用玻璃营造华丽效果的廉价，而是真正的晶……

忽然，易尘了一个怪异的姿势：他趴了下来，极力地坦直了，试图将最大程度贴近地面。然后，他就像小孩一样，在这个大空间里傻一般面前后不断翻着。

他这样的原因很简单：

这里的一切对于易尘来说实在是太“档”了，即使它们都是死亡，但本的价格却极其耀，对于易尘来说摸一摸、或者坐一坐都生怕将它们给污染了。

没错，“污染”，这些在柏川里只是奢侈华贵的死，在易尘地中却变成了个个都是在上的贵族。即使他是一个不服输的人，即使他已经是许多人敬仰羡慕的铠师了，那埋在心中的自卑是很难改变的，这大概就是“本难移”吧。

所以易尘只能用对地板这每日不断被踩上污垢的地方尽情“摸”，满足心中那解接等事的望——对于他来说，即使是这般污秽的地面，也比那个在漠区的所谓的“家”好上千倍万倍。

……

半夜里，终于归来的柏川满黑线地看着朝下趴在地面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