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我过了密码步骤，动力舱正在过，随时可以投掷。”楚航把镉的状态设置为锁死。

“妈的，简直不可理喻！”恺撒狂躁地抓发，“楚航，你和路明非去激活动力舱，我负责驾驶潜，我们在列宁号的上方把动力舱投下去，然后立刻上浮！”

“如果我们拒绝，你们就不会把我们拉上去，是么？”恺撒低声问。

“我说你们能不能别无聊到偷听别人的遗书？”恺撒不满。

“好极了好极了！现在准备起航！”恺撒把弱动力源的输阀门推到最大，锂电池组以最大功率向螺旋桨能量，所有的气密舱同时排海。他竭力稳定住这台机，打开了通讯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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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诺的生日。”

“要追中国女孩不努力学习中文怎么行？”恺撒说，“你们就不想录段录音么？或者你们中国人觉得留遗书是不吉利的事？”

“作为一个爆破领域的专业人士，我必须声明一。装备设计的只是一个小型动力舱，爆炸半径还不到700米，它的冲击波本不可能贯穿整个龙族古城。”林翻阅着砖厚的作手册，“反之，如果有效杀伤面积能够覆盖一个城市，那么弹当量少说也要5000万吨，这早就不是动力舱的能量范畴了，而那时我们的生还率绝不会超过1。”

“你解放动力舱之前中密度忽然下降，动力舱重新安全保护模式，镉回了反应炉内，这样它本就不会爆炸！”楚航说。

“这事是不可能发生的。”樱说，“我们已经作了完全的准备，我们还有绘梨衣小她失去了审判言灵却苏醒了更等的莱茵。”

“那只是校长的一厢情愿，他擅自把我编到了他的院系。可老家伙们都知，我最拿手的科目是炼金化学和理。”林叹了气，“执行虽然盛产疯，但卡尔学院的教师绝不会拿学生的命开玩笑。前辈，引爆动力舱的命令真的是施耐德教授下达的么？”

“你们有时间撤离。你们激活动力舱，令它过之后立刻上浮，我会用安全索协助你们，这样上浮过程可以缩短到半个小时。当动力舱爆炸的时候，你们离爆炸中心已经有四公里远，在这情况下你们有很大的生还机会。”

“从神葬所上浮到海面还有一些时间，你去休息一下吧。我继续跟下潜小组通话。”

“如果你们拒绝，所有人都会死，拉不拉你们上来已经无所谓了。”源稚生说。

林“我又不觉得自己会死，留遗书什么？”

“那样你就一辈去不了天海滩卖防晒油了，平塔岛象！而你在劝我的事会让我永远看不到自己的婚礼！”恺撒怒吼。

“见鬼！硫磺炸弹对付不了那么多目标！”恺撒惊悚地看着声呐上密密麻麻的红，它们覆盖了整个城市的废墟。

“好！就是这个气势！”恺撒大力鼓掌，然后接通了源稚生，“呼叫须弥座！呼叫须弥座！现已到达列宁号残骸上空，投掷工作准备就绪。”

“诺玛系统不断呼叫辉月姬系统，辉月姬正用各方法伪装在检修中，短时间内施耐德没法确定到底了什么事，但他总会反应过来。”

须弥座中的源稚生嘴抿一条线，事实正如林说的那样，岩研究所改造了装备设计的动力舱，在制定龙渊计划之时，本派来的下潜小组就已被日本分列牺牲品的名单，为了毁灭海底神葬所里的东西，蛇岐八家不惜一切代价。

“我知这不太礼貌，但你的文笔确实很好，虽然你的中文用词不太准确。”楚航淡淡地说。

“我不愿意，可我还是会，你愿不愿意，是你的事。”源稚生一字一顿。

楚航和恺撒对视一，日本分积极合的态度、莫名其妙的优待以及跟本失去联系的突然，都让他们隐约觉到了蹊跷，只是他们最终选择相信源稚生。林作为“爆破专家”的业绩卡尔学院有目共睹，连装备那帮神经病都视他为榜样，现在他说动力舱有问题，那只能是日本分动了手脚。

“现在硫磺炸弹已经没用了，唯一的解决方案是引爆动力舱。”源稚生的声音响起，“家族通过越洋电话和施耐德教授研究解决尸守的方案，目前唯有爆才能清除所有目标。”

“你在劝我们为了救更多的人牺牲自己？”林的语气充满讽刺。

“已经不重要了，今夜过后，蛇岐八家和秘党的联盟就结束了。一个小时之内阻止他和恺撒小组建立联系就好。”源稚生说着，接通了迪里雅斯特号的通讯频。

源稚生登上须弥座的最，四面八方的探照灯打在他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一，黑的长风衣随风舞动，成千上万的雨滴反着光。渔船群揭开了伪装，瞬间转型为一支舰队，今夜注定是血之夜，腥风血雨将从这里席卷整个日本，谁都不能置事外。

“密码是什么？”林问。

“设置密码是在一个喝了酒的晚上，我只记得把诺诺的生日设成了密码，别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恺撒的双手在仪表台上速跃，“实在猜不来就过密码步骤！密码是用来启用动力源的，你们现在是暴力破解动力舱的安全保护，暴力破解要什么密码？”

“如果我在潜上我会引爆动力舱。”耳机中传来源稚生的声音。

“解放动力舱！立刻返航！”恺撒打开了悬挂动力舱的挂钩。

“诺诺，这是我的第一版遗书，很大的可能它会在半个小时之后被删除，但如果你听到这段录音，说明这份遗书不幸地生效了……”

“祖先们果真没有彻底死去啊。”源稚生轻声说，“这些年他们无时无刻不想逃离禁地重新回到人世间吧？”

“费了这么大力气引爆它却不炸了，浪费情呢？还敢自称装备品？”林气呼呼地给自己扇风，“我要收回之前送他们的礼，这帮白痴本就不叫‘炸弹狂人集中营’！”

樱走到源稚生背后“极渊中发生32级轻微地震，神葬所正在苏醒。”

“他还送过装备礼？”恺撒好奇地问。

林重重合上作手册，声音透一丝寒意“象前辈，我说的对么？”

林一愣，忽然明白恺撒正通过通讯频录制遗书。迪里雅斯特号在潜中挣扎，螺旋桨发卡住的嗒嗒声，中气速动的风笛声，都敌不过恺撒情款款的男中音。

“同意投掷动力舱。”源稚生回答，“须弥座已经好准备回收迪里雅斯特号。”

“等一等！”楚航大吼。

“孵化率突破90！98——99——100，不好!”楚航汗如涌，屏幕显示胚胎孵化率还在上升，120——150——190——240——

“说实话，你不是我这辈唯一过的女孩，我害怕我们结婚之后你对我而言就再也没有秘密，我会像了解其他女孩一样了解你，不知什么时候就厌倦了……可是如果你在我面前，我又无法对你说这些，而如果你听到了这段录音我又已经死了，所以说这是个悖论……如果世界上真有灵魂存在，那时的我就会克服恐惧满心喜，因为我把最好的时间留在了你的记忆里，永远都不可能厌倦你了。你的恺撒·加图索，于日本海沟。”恺撒以低沉的尾音结束了这场洋洋洒洒的诉衷情。

“去年装备成立100周年的时候，明非送了个条幅过去，貌似阿卡杜拉所长很喜。其实上面只有一行字——”楚航顿了顿，“爆炸就是艺术。”

“近情情怯语还休，真是个纠结的男人。”林撇撇嘴。

“怎么了？”恺撒问。

恺撒和楚航顿时变了脸，气氛一时间凝重起来。

短暂的沉默过后，源稚生缓缓开“路明非，我记得你的专业是龙族谱系学。”

“这密码也太好猜啦。”林连续输了几次密码，眉微蹙，“老大你没逗我吧？怎么输都不对啊，无论是年月日的排序还是日月年的排序都显示错误。”

“如果那里不止一个活的东西，心信号叠加在一起，孵化率的上限就会提升。这是计算方法的瑕疵，如果有100个龙类同时苏醒，上限就是10000！”楚航脸苍白，这时胚胎孵化率的读数已经冲破了8400。

“不愧是昂看中的人啊！没错，我中断了与学院本的联系，施耐德教授至今还蒙在鼓里，是我欺骗了你们。”源稚生了一气，他无法继续伪装了，“神葬所里沉睡的尸守上就要苏醒了，它们一旦登陆我们谁都活不成！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诸君，拜托了！”

然而为时已晚，黄的动力舱缓缓地下沉。挂钩一旦打开，它和迪里雅斯特号就脱离了关系，以动力舱的自重，迪里雅斯特号别想重新把它挂上挂钩。

“爆？这方案真的是执行制订的而不是装备么？爆的话我们怎么办？”恺撒吃了一惊。

“这是怎么回事？胚胎孵化率怎么可能超过100？”恺撒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