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芝加哥汉考克大厦，楚航在任务中动用了装备声称还在试验阶段的武——光与尘的龙息。原本它被认为是可靠便携的单兵作战装备，但是不知为何产生了火星撞击地表的效果，度的冲击波令半径500米内的建筑全夷为平地，好在没有人员伤亡……”芬格尔着心长吁短叹。

对于校长的情寒暄，数学系主任所罗门王却不理不睬，他满因斯坦式的怒发，双手拄着黒木手杖正襟危坐在椅上，不苟言笑得如同一个准备切腹的日本武士。比起来这里听昂废话，这位科学狂人宁愿将时间费在实验室里，如果不是因为有林在，他早拍拍走人了。

“龙王也未必能经得起‘天’的反噬，否则四大君主就不用靠互相吞噬来增力量了。”昂惬意地着雪茄，吐一串淡紫的烟雾，“而且谁都有疯狂的时候，我疯起来也可以跟龙王划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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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好奇，我错过了整个听证会。”昂说着拿起电话，“诺玛，帮我通知芬格尔，一刻钟后来中央控制室，我们需要他的解说。”

卡尔学院，校长办公室。桌上一只骨瓷茶壶三只杯，茶是现烤的小松饼，壶中的大吉岭红茶氤氲冒着气，茶香四溢。

“好的，教授再见。”目送着所罗门王的背影消失在门，林放下茶杯，“校长，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告辞了。”

龙王大的躯轰然倒塌，蜕变为一古铜的枯骨。芬里厄死了，还没有化为海拉就死了。大地与山之王的尼伯龙开始崩溃，大的古铜石块从空中坠落，却再也没有镰鼬飞。地面开裂，天粉化，狂风席卷，摧枯拉朽地扫着一切。

“就像是踏了神的领域，既兴奋又不安。”昂微笑。

两个老家伙差儿倒。

“没问题。”林喝了红茶，“过山车轨的断裂跟玻璃杯被打碎一样，都是分间距离过大，导致分间作用力微乎其微的结果。如果想让破碎的复原，就要人为地拉近分间距离，让它们之间的引力恰好大于斥力。”

“明白，是自己的，谁愿意拿它代价。”林离开了椅，突然想起件事，“对了校长，您可不可以把中央控制室的钥匙借我一下？”

“将金属晶内断裂的化学键复原，这严重违反了自然法则。”所罗门王低沉思，“所以你付了代价，失去了大量的血。”

“大概是刚才小松饼吃多了，不碍事。”昂讪笑着摆摆手，暗自记住了“光与尘的龙息”，这危险的武就算回炉重造也一定不能让林拿到手，否则后果就不是火星撞地球，而是银河大爆炸了。

“这个群众演员貌似有儿脑残。”林嘲笑着那没品的设计，奋尽把楚航扛起来登上地铁。

“我倒觉得更像理学界发现量论和相对论时，那迎来了革命改变的心澎湃。”所罗门王用科学严谨的术语纠正了昂，“但言灵不是法，一切皆有迹可循路明非，我对你在六旗游乐园修复过山车轨的过程到好奇，能用科学的方式解释一下吗？”

“诶~~我还想下次任务时申请使用它呢，真是太令人失望了。”林扫了昂一，“校长您怎么弓着，胃痛吗？”

“言灵·天！”所罗门王脱而，立刻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积极投了话题，“众所周知，目前已知的言灵有118，它们照元素周期表的形式排列，构成了一张言灵序列表。但某些言灵却于序列表之上，从没有人使用过它们，我们只能在龙族的古代文献里找到关于一星半儿的记载。‘天’就是其中之一。”

所罗门王推了推老镜，语气严肃“能说得详细一些吗？”

“这很正常，装备的武向来令人刮目相看。”林，“光与尘的龙息？真是个帅气的名字！”

“你要它什么？”昂不解。

“觉……很复杂。”林概括得简明扼要。

“因为血中有铁元素，而组成钢轨的主要元素正是铁。”林说。

“男主角不会这么容易死，是吧，路鸣泽。”

仿佛要验证他的话一般，一列灯火通明的地铁激飞了满地的碎石，以极速冲了隧。列车沿着依然红的铁轨停在他们面前，全车门轰然弹开。不锈钢车上有人用漆罐刷着鳖爬般的一行字eon，boy！ho！睁开你的小睛看好！这就是你宿命中的ul

other的伟大应援！

“不同不相为谋。问题问完了，我该走了。”所罗门王拄着手杖站起来，对林说，“关于你的言灵，我和同僚们一致认为它有不可磨灭的科学意义，以后有什么新发现，可以随时来地下实验室找我。”

“还有一半是杏仁味，但这并不重要。”昂清了清嗓，“‘天’这个词源于东方哲学，它代表了宇宙的本源，万的初始，既超越主客观的差别，又超越时间、空间、运动和因果等经验范畴，是不可见、不可闻、不可说、不可思议的一绝对存在。”

“康斯坦丁虽然懦弱，却很听话。但是芬里厄，你的鲁莽和愚钝让我汗颜。”林站在龙王，居临下地俯视着他的睛。

“布莱尔我的老朋友，你完全没必要这么严肃。”昂燃一支雪茄，望着所罗门王，“今天我们要探讨的话题相信你会很兴趣，关于明非同学的言灵……”

“名字确实帅气，不过这件武在行动之后被回炉重炼，至今都没有重新投实战。”芬格尔说。

“好的时光总是转瞬即逝。”昂掐灭了雪茄，“明非，走之前我要提醒你一句，虽然你已经参透了‘天’，还是不要轻易使用它为好。”

“嗯。”林应和着，把一块小松饼嘴里，“榛味。”

“没错，你正确地理解了‘反噬’的定义。”所罗门王，“言灵序列表的前88位还比较稳定，从89号‘君焰’开始危险程度逐步上升。其中89～100号为危险言灵，101～113号为危言灵，114～118号为绝密言灵。阶言灵不拘泥于形式，可以直接控制地、、火、风、神五大元素，而绝密等级的言灵只有龙王才能够驾驭。”

“但让过山车逆行返回加速轨需要的是能量，这就要消耗明非的神力了。”昂话。

“老疯。”所罗门王毫不留情地吐槽。

“首先，迎屠龙英雄路明非同学凯旋归来，陪我共同度过这好的下午茶时光。另外，谢院系主任们对校长工作的支持，让我可以继续待在这所学院里为大家服务。”昂端起红茶，向对面的两人举杯，“我以茶代酒，先为敬。”

“使用危言灵会有极大程度的反噬，施放者很有可能在一瞬间耗尽生命，因此就需要血统纯度来支持。”昂看向林，“从某程度来说，施放同样的言灵，血统纯度越反噬越小。就像是同样使用言灵·莱茵，前人皆失去了生命，而你却只是睡了三天。”

“是的，就像‘爆血’需要用人类的心去换龙类的心，阶言灵的发动也需要付代价。、神、灵魂，无论哪一个都可能被作为换。”林摸了摸下，“我上过言灵课，等级越的言灵施放时风险越大，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反噬’吧。”

林拖着楚航靠在一个石墩上，和他并肩坐在一起。楚航那炼后的龙血开始生效，血加速动，晶状再造，自动修复着破损的球。

“原来如此。”林摊了摊手，“所以说我在你们里已经跟龙王划等号了。”

“领会了‘天’就相当于窥见了宇宙的真理，因为它是一切言灵和炼金术的源。路明非同学，可以告诉我你那时候的觉吗？”所罗门王目光炯炯。

“暴怒”发一声长啸，迫不及待地飞向那个有资格驱使他的少年。林接住这把大的斩刀，在呼啸的狂风中扶摇直上，他越过龙王的，手起刀落。泛着寒光的金属挂着惨烈的风声破了龙的背脊，一块又一块的龙骨在刀刃下分裂，数人的血泉如岩浆般涌而，在龙王凄厉的哀嚎中毁灭了他的神经中枢。

“咦？这里有个视频？”林发现了好玩的东西，立刻将它投影到了中央屏幕上。

“看楚航的案底啊。”林耸耸肩，“之前的听证会我错过了前半段，据芬格尔说他洗白师兄的过程相当彩，我很好奇。”

“cheers”林懒洋洋地举起茶杯，他的肋骨刚接好，上被固定带缠得，不易动作过大。

“一次睡足之后的苏醒，抑或是死过一次的重生。”林无奈地闭上了睛，回忆着当时的场景，“你会觉在一个微观世界里，时间减慢了它的动，画面、声音变得格外清晰，然后突然发现自己无所不能，有看透一切的复杂心境。”

“你也一样。”昂回敬，“只不过你们为科学献，而我却是为屠龙事业燃烧生命。”